灵尊的意志带着一丝惊奇,她同样感受到了这股神秘力量的存在。
“彼此彼此,姐姐你这睡美人当的,也够久的。”
叶天以苦为乐,在灵魂的锻冶中回应。
痛。
无法形容的痛楚。
就好像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连带着所有的爱恨情仇,碾碎成最细微的粒子,再强行拼凑成一个全新的东西。
这个过程,远比刚才承受负面情绪冲击要痛苦百倍。
但叶天和灵尊,都没有吭声。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力量,超越了法则,甚至超越了秩序的“东西”,正在从那无尽的痛苦中,缓缓诞生。
外界。
四名清道夫静静地“看”着叶天。
在它们的逻辑判定中目标应该已经被自身的情感悖论撑爆,从存在层面自我消亡了。
可事实是目标依旧站在那里。
不但没有消亡其存在概念反而开始以一种它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着超高能级的凝聚。
“归墟”那光滑的无面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代表着“不解”的能量波动。
它向天道秩序核心发出了询问。
就在这一刻叶天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是做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然而代号“归墟”,这个曾经将真正道祖都彻底抹除的天道刽子手它的身体,从最细微的层面开始崩溃了。
不是分解为能量不是回归于虚无。
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消失”。
它存在的“意义”本身被叶天手中那柄无形的,由“狂”与“孤”锻造出的概念之刃,给斩断了。
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天道需要它去“归墟”万物。
可当一种比它更极致更纯粹的“孤”与“狂”出现时,它的“归墟”之道,就显得毫无意义。
一个连自身存在意义都被否定的东西它还如何存在。
“归墟”的身影好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画,从脚到头一点点地从这片时空中被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其余三名清道夫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它们的逻辑核心正在处理一个它们无法理解的结果。
最强的矛被一种不存在的盾,给挡住了。
不,不是挡住是直接从概念上宣布了这支矛的无效。
“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