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滴溜转着,昨天还将她给赶出去了,今天就拿着肉和野鸡上赶着就过来了。
合着这是想把喝茶的钱都赖掉。
这可不能干。
媒婆神气的站出来了,撇了他一眼:“这场婚事说到底还是我说成的。”
“到时候吃茶的钱,可别忘记我的,一共五块钱呢。”
听到要五块钱的彩头。
其他的人眼睛都快震出来了:“谁家上门说媒,也就两三块钱。”
“我的乖乖,这孙家的女儿,真是有本事,要八抬大轿,彩头都这么惹人眼睛。”
五块钱!
那个可是庄户人家一个月的工分。
还加上粮票,布票。
光一个媒婆,就要五块钱。
江河还真是下大血本了。
江州脸上还是很有光的,虽说是他把媳妇儿聘出去了。
但是他家就跟娘家一样这彩礼,这肉,不都是他们家的。
而且还有一个月的工分儿都得计到江州的账本里面。
“放心吧,他婶子,这媒是你保的,这彩头是你一定要拿的。”
“到时候办事儿的时候你得做首席”。
媒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看到了江河还有江大力拎着肉,还有九只野鸽子远远的就过来了。
眼睛盯的直勾勾的,眼珠子恨不得长在了江河还有江大力的肉上面。
江河拎着东西往这边走的时候,还有些纳闷的看着周围。
怎么眼睛都是盯着他呢。
又看到孙连娣还有江州,在门口,都冻的哆嗦了,等着他呢。
而且眼里面还带着轻蔑。
看到江河来了,笑了笑说:“小河,你来了。”
“看来,你还有点诚心,也不枉费我家女子等着你。”
孙连娣娇羞的走上前,她身上就一件破棉袄,而且上面还是补丁的。
鞋也是破的,勉强的才将脚趾头兜住了。
眼眶整个都是凹下去的,蜡黄蜡黄的脸。和刀削了一样。
紧紧的盯着江河手里面的东西,就像是老鹰盯着肉一样。
“东西就放进去吧,咱们虽然都是一家人了,但是还是要讲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