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肌肤相亲、一丝丝甜言蜜语,都能够让他觉得欣喜不已。
尚远枝的问题,勾起了她心里头的酸涩,她别开了脸,神色有些恼怒。
“在看到尸体的那一瞬间吧……”穆易湮的语调有些森冷,这让尚远枝下意识地将她圈得更紧。
穆易湮狠狠地掐了一下尚远枝的腰,挣扎着要他松手,可他就算是吃疼了,也不打算收手,反而把脸贴在肩颈上,展现出了他死皮赖脸的一面。
他没脸没皮起来,穆易湮也是拿他没辙,只能在他意图吻她的颈侧之时,把他的脸拍开。
穆易湮没好气地睨了尚远枝一眼,尚远枝也不以为意,还傻乐着,让穆易湮想到了他十来岁的时候养的那只猎犬。
傻!
但是对主人有着深刻的爱意和忠诚。
“影杀的尸体,我已经妥善保存,你的佩剑我也命人收起来了。”讲到影杀,穆易湮的语气多了几分的柔和。
她以往不懂事,端着天家公主的身份,不曾去想过,每一个为他们尽忠的士兵乃至于守卫都是一个人,是尚远枝教会了她体恤。
如今她是真心感谢着影杀,如果没有影杀,当日躺在河边的,很有可能就是尚远枝了,每每思及此,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深刻的折磨。
说是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就察觉,并不准确,在看到那影杀身上佩剑的一瞬间,穆易湮真的差点以为尚远枝人已经去了,不过说起来便有些玄乎,再多看了那尸体一阵过后,她便逐渐明白到,那人并不是尚远枝。
即使外形和身高都相符,可说不出缘由的,她就是笃定,那不是尚远枝,确认那人身上的伤疤,只是为了证实她的想法。
而在确认那尸体不是尚远枝的同时,她立刻察觉到尚远枝的意图。两人之间不曾通过气,可却配合无间,成功地引出了秦王。
穆易湮还做得比尚远枝所想得更多,她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设下了死亡陷阱,尚远枝心里不禁感佩。
如果由他来主持大局,做得还不一定比穆易湮好。
四目相交,如同大浪碰上礁石,激出了千层的浪花,两夫妻历经千帆,如今湍急的长流终于归复平静,此刻的静好,显得更加的难得。
“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个荷囊。”尚远枝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一点一点的往上移,他的唇来到了她的锁骨,留下了暧昧的红印。
“嗯?”秀丽的眉峰蹙起,穆易湮有些不明所以。
“舍不得把荷囊放在影杀身上,所以只好扔河里了。”影杀忠诚,他能把象征他身份的佩剑挂在他身上,可却舍不得把穆易湮绣给他的荷囊挂在影杀身上,所以在影杀身亡的时候,他只得把荷囊投入水中。
有那么一瞬间,他紧捏着荷囊不放,是看着伴铁一身血腥的模样,才唤醒了他的理智。
活下去了,他还能再请穆易湮给他绣个新的,如果人没了,那么什么都不用多想了。
“你还能多傻啊?”听懂了尚远枝话里的意涵,穆易湮都气笑了,“嗯……你是狗吗?别舔了……”尚远枝的牙扫过了她的锁骨。
他轻笑了一声,“嗯,是狗,所以舔,你见过哪只狗不舔主人的?”
尚远枝颇有自觉,穆易湮此刻心底肯定怨他,他得先把她伺候得舒坦了,这才有资格继续留在她的榻上,抒发对她的想念。
他嗓子有些嘶哑,“公主可满意臣的伺候?”
他如此问着穆易湮,可穆易湮根本无法回应他。
“公主都舒服了,是不是该换臣了?”
……
这一刻,就像触电了一般,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自己,就只有自己,就如同他一般,眼底也只有她。
想要、想要彼此,想要纠缠、想要相爱。
骨血和灵魂一起蒸腾,叫嚣着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