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俗一字一顿说道,如阎王点名般报了下去,“还有你,马勇,你,马宗耀,你,王发才!我全都认得!”
马兴河听到陈俗报名字,脸色微微一沉,眼角余光瞥向小弟。
“大哥,这小子找死!”
马勇狠厉地说道,从腰间拔出一把刀子,“要不把他弄死算了!”
“是啊!大哥,咱们四个人,怕他做什么?”马宗耀也回道。
“大哥,弄死他!”
坐在地上,抱着手臂流血的王发才嗓音嘶哑地说道。
“陈俗,好!好啊!看来今天是没法善了!”
马兴河也拔出了腰间的刀子,眯眼盯着陈俗的一举一动。
陈俗露出一丝冷笑,微微抬起铁钳子,他可不仅在山林间和盗猎者厮杀了三十年,更是和老虎熊罴都周旋过!
“马兴河,我知道你们有四个人,看上去胜算很大,但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敢动手,我就算干不死你们全部,也一定干死你们一两个!”
陈俗慢慢说道,“来啊!让我看看,你们这帮狗日的,谁先死我手里!”
马兴河握着刀的手一顿,他看向陈俗那幽冷的眼神,心头一惊,隐约觉得对方与之前认识那个唯唯诺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实在有很大差别。
什么时候这陈俗敢这么说话了?
“大哥,别听他吓唬人,一个病痨子怕啥?看我弄他!”
马勇狞笑着说道,一纵身就向陈俗扑了过去,刀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然而马勇的动作在陈俗看来,简直全是破绽,他一个后撤步,踢脚将被褥踢过去,盖住对方的刀和人,手中铁钳子更是凌厉无比,直接当头砸了下去。
砰!
马勇一声不吭,整个人直挺挺就倒了下去。
另一边马宗耀也一刀子捅向陈俗后背,可陈俗像是后脑勺长眼一般,一个翻身躲开,顺势将煤炉上的茶壶踢了过去。
滚烫的开水泼在马宗耀脸上,烫的他嚎叫起来,刀子都不要了,直接闷头朝外跑去。
这一切都在眨眼间发生,快的马兴河都没反应过来,陈俗已经站到煤炉边,铁钳子放在火上,慢慢通红起来。
“怎么?马兴河,你想再试试?”
一番激战,将陈俗所剩不多的体力都耗尽了,尽管脑袋深处眩晕一阵阵传来,后背全是虚汗,陈俗依旧抓着通红的铁钳子,紧盯马兴河,没有丝毫退让。
终于马兴河承受不住了,他一步步退向屋门,示意王发才起来,又扶起马勇,往外走去。
“陈俗,你有种!行!你……你给我等着!”
看着这几个人狼狈离去,严寒依旧卷着风雪呼啸进来,陈俗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但还是强撑着过去将门关上,这才缓缓倒在了**。
“陈哥……热……”
眼前一片模糊,陈俗隐约间看到林秋雅俏脸通红,摩挲着圆润**,纤细腰肢朝自己缠了过来,温热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