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他处理掉灾厄之后,把现场整理了一下。”
“啊?”
厉远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当即脸色大变!
“他是害怕我们才封锁现场吗,还是在隐藏街什么呢?”
“我更偏向于后者,他就是在隐藏些什么!”
韩九笃定道:不要说他害怕我们的身份不想暴露,也不要说他是警官学院的学生,所以才这么做。”
“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心虚的人,他既然做了,就说明他是一个心思缜密,想要毁尸灭迹的人,在危难关头保持极度的冷静,这是凶手才能做的事情!”
“结合之前,他还把魔晶给藏起来看,我看他是觉醒者,真是够呛!”
“我看他,倒像个想隐藏成觉醒者的灾厄!”
“我去,队长你也太强了吧,你都快把我绕昏了!”
厉远惊呼,一下子对韩九佩服的五体投地,忍不住啧啧称赞。
韩九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弧度,用手震了震手里的唐横刀,接着道:“两个疑点足以证明他不是普通人了,现在我又发现了第3个疑点!”
“是什么?”
厉远急切的问道。
“他两个灾厄解决的速度太快了……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在这之后,将魔晶藏起来,毁尸灭迹,最后等着我们来的时候再谨慎开口,好像说出了我们需要的全部答案,一步一步。”
“你想,什么事情最合理?”
“呃……想不出来,队长。”
“是他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最为合理,这就是他故意捏造的想让我们信服的事实。”
“一切都合理的太过诡异,诡异到我认为他的心理素质到了一个极度可怕的地步!”
韩九伸出手捻了捻下巴。
“思来想去,这个人真的经不起推敲,他刚才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美其名曰说一切都是谨慎,一切都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才隐瞒,后来还有将事情全盘托出。”
“但他所说的这些,我自认为都是蒙太奇手法,可能事实的真相不是这样,但是他经历过一些事情,将其他的事情和这事情拼接起来,呈现一个虚假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真是太坏了,这小子真是一个23岁的大学生吗?”
厉远忍不住怀疑道。
“像的,像是23岁的。”
“23岁了,有自主能力了。”韩九默默低语。
“莫扎特7岁作曲11岁,就能创作歌剧;高斯19岁,花了一个晚上,就解决了困扰数学界千年之久的难题;帕斯卡16岁发表《圆锥曲线论》,提出帕斯卡定理……”
“23岁的大学生,学什么都很快,包括杀人!”
“只要有动机,年龄不是问题!”
“我去……”
厉远开口道:“那队长,他的动机是什么?”
“为了活命。”
“就这么简单。”
韩九说出了那个令厉远信服的答案。
“懂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