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天圣帝搓了搓手,“来,告诉朕怎么发财。”
科举之事,陈青初已经给天圣帝指出了一条解决之道,那接下来,他所关心的就是发财了。
“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改革税收。”陈青初眉头一挑,说道:“陛下,你的格局要打开,别老盯着老百姓那点人头税,不仅收不到几个铜板,还会搞得怨声载道。要收税,就收那些狗大户的税,那才是大头。”
“你详细与朕说说。”天圣帝心动不已。
“比如商税,别跟我说什么士农工商,商人最为低贱,谁他么的有商人有钱?”陈青初耸了耸肩说道:“就说我这制盐,坑了世家多少钱?都快把五大世家在京城的资产掏空了,我才交多少税?”
“除了商税,还有田税。”
“大乾朝的田产,绝大多数都在世家勋贵手里,可这些人中,又有绝大多数人是不需要交税的。”
“就拿我镇北王府来说,名下田产可是不少,而真正需要交的税,也不过只是人头税罢了。”
“这合理吗?”
“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还有那些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也不用交税。”
“如此就造成了一个结果,只需要一个村子出了一个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全村的地都会到他的名下,全村人就会成为佃农,这样大家都不用交税。”
“肥了士大夫,苦了皇家。”
“所以,想要收税,不能盯着人头那点蝇头小利,要根据田产来收税,有多少地收多少税,没有地就不交税。”
“如此一来,哪怕是三十税一,五十税一,国库内的银子也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更重要的是,老百姓们交税少了,日子也就好了。”
“老百姓的日子好了,这天下也就太平了。”
“至于徭役……国库有钱了,还征收什么徭役?老百姓来干活,就给工钱,老百姓还会骂朝廷吗?”
“只会大呼陛下英明神武。”
“再者,就是那些秃驴……和尚了。”陈青初淡淡地说道:“我知道陛下你曾经当过和尚……”
“闭嘴,朕没做过和尚。”天圣帝直接打断了陈青初,“朕只是曾经与佛门高僧修炼,几时做过和尚?朕连法号都没有,都算不上俗家弟子。”
“好,行,你没做过和尚行了吧?但是……”陈青初话音一转,“你虽然没当过和尚,但你对和尚的照拂,可是有目共睹的,也不曾向那些和尚收税,可你知不知道,那些寺庙名下有多少地?香火钱每年有多少?你只要一查,能惊掉你的下巴,让你眼红。”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陈青初一脸唏嘘的说道:“在我看来,盛世的和尚,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危害要大太多了,尤其是陛下你,还与佛门有渊源,亲近佛门的情况下,那可就更危险了。”
“有些危言耸听了吧?”天圣帝眉头微蹙。
在他所看来,无论是何方势力,都没有世家大族的威胁大。
“是不是危言耸听,等我说完,你自己来判断。”陈青初顿了顿,继续说道:“世家大族的威胁固然很大,但那只是在乱世,老百姓吃不饱的时候,就是世家大族笼络人心,改朝换代的时候。”
“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乱世,老百姓都吃不饱了,都要易子而食了,谁有那闲工夫,有那个精力去信什么佛?”
“乱世的佛门没什么威胁。”
“可盛世就不一样了。”
“老百姓吃饱了,就会追求一些精神上的寄托,而陛下你又亲近佛门,老百姓自然会跟陛下保持同步、”
“毕竟,你是陛下,你就是对的。”
“你再看看现在大乾朝的寺庙,真的是遍地开花,就京城内外,大大小小差不多几十座寺庙了吧?”
“也不管是什么人,头发一剃,找个山头,寺庙一盖,直接就开始坐地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