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石虽然掌控在五大世家手里,但技术却在镇北王世子的手里。”季善谋微微一笑,说道:“镇北王世子自此赈灾,所做的事,满朝文武有目共睹,哪怕是老臣想替镇北王世子开脱,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什么深意?
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好吧。
“镇北王世子犯下如此之大错,手中却掌控了技术,只要陛下以此为筹码,五大世家必然会就范。”季善谋自信道:“如果他们不愿意分利给陛下,陛下就下旨砍了镇北王世子,大家一拍两散。没了镇北王世子的技术,他们有永恒石矿又能如何?如果他们同意了,那就赦免了镇北王世子。”
天圣帝眼前一亮,“季相,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如何?”
虽然天圣帝根本就没想过要杀镇北王世子,可五大世家,满朝文武不知道啊。一个个的,都还担心他杀了陈青初呢。
紧张得不行。
以不杀陈青初为筹码,那相当于他什么都没付出,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只不过,好歹他也是帝王,如此跟臣子谈判,还充满了要挟味道,实在是不妥,他干不出这种事。
让季善谋去谈,就不一样了。
是他季善谋揣测圣意,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跟他天圣帝有什么关系?
“陛下放心,臣必不辱命,只不过……”季善谋的脸上露出了难色。
“季相,你可是朕的大舅哥,有什么想法就和跟朕说。”心情大好的天圣帝,豪言道:“朕,无有不允!”
季善谋心中一喜,“陛下,我儿言命的年岁不小了,至今还没成家,你看我儿言命的婚事……”
“你换一个,朕,无有不允!”
“……”
季善谋。
这就是你的无有不允?
“哎,大舅哥,其实朕也是为了言命那孩子好。”天圣帝叹息一声,良苦用心的说道:“大舅哥,一旦言命这孩子做了驸马,就不能纳妾了。”
“我儿不纳妾。”
“咳咳,那个,是这样的。”天圣帝说道:“你是知道的,朕有意将长公主许配给陈青初那臭小子,可那小子说了,他老陈家人丁稀薄,他要为他老陈家开枝散叶,而只是一个长公主不足以胜任老陈家开枝散叶的重任,驸马又不能纳妾……大舅哥,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
季善谋。
所以……
其他适龄的公主,你都准备留给陈青初,留给他为老陈家开枝散叶的是不?你说驸马不能纳妾,不是为我儿考虑,是为了陈青初是不?
公主都给陈青初,我儿是一个也分不到呗?
可你作为帝王,却一口一个大舅哥的叫着,我又能说什么?
“大舅哥,朕知道,你也是为了言命那孩子的未来着想,想娶一个公主,来保证他以后的富贵,朕都知道,也能理解。”天圣帝说道:“可做驸马,真的就是一个好的选择吗?未必!与其做驸马,倒不如让言命那孩子跟着陈青初,如果他能与陈青初绑在一起,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前途。”
季善谋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眼前一亮,“陛下,臣可以不以,让言命那孩子,现在就去蓝河县?”
“朕允了。”
天圣帝一口答应了下来,心中却是腹诽,“你那儿子是个什么熊样,你自己不清楚?还想尚公主?朕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只是天圣帝如何也没想到,他看不上的季言命,在陈青初手里,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国家柱石。
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