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是受了伤,修养一个月就能好,阮阮小姐别担心!”
转头又对江侯爷说。
“江侯爷,之前治疗一个月,已经有所好转,可这一次受伤,可不轻呀,得好好修养一个月,不可再有夫妻之实。”
陈大夫也不管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听到了没有,庆生,这一个月你可得安分些!”江老夫人脸上看不出悲喜,淡淡地说。
江阮阮瞪大了眼睛,哎呀一声:“哎呀,爹爹你好好的睡个觉,怎么就受伤了……哪里受伤了,让阮阮看看……”
呃……现场诡异的安静。
江淮安差点没憋住笑,这小丫头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屋顶上偷看的一大一小,捂着嘴,差点没笑出声。
他不过是看那两个小屁孩鬼鬼祟祟的,就跟来看看,没想到,这两人竟干了一件大事。
“好了,为父没事了,母亲,你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吧!”
江侯爷脸色有些发青,只觉得难堪极了,这事你让他如何解释。
【叮咚,恭喜宿主讨债成功,获得讨债积分100,余额300。】
江阮阮:开心心,背对的小手比了个耶。
“好,那你好好休息,张氏,从今天起,这一个月内你不要来庆生房里了,你这没轻没重的,给我去跪三天祠堂。”
“柳氏,这段时间就由你来照顾老爷,听明白了么。”
“是,老夫人!”柳氏应声。
“母亲……我又不是故意的,定是这家里不干净!”这话气得张氏整个人颤抖,她摸了摸肚子,还要在等一个月,她如何等得了。
“好了,听母亲的!”江侯爷却并不想继续掰扯,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叮咚,恭喜宿主讨债成功,获得讨债积分100,余额400。】
江阮阮:好耶耶,再次比个耶!
回到柳姨娘的住处,两小只又偷偷凑到一堆。
“妹妹,你为什么要踢爹的……那里呀!”
江淮安忍不住夹住了腿,都说最毒妇人心,妹妹还这么小,应该不知道那东西对男人有多重要吧。
这要是踢坏了,以后如何撒尿。
说不定都尿不远了,这以后比赛输了可要丢人的。
“谁说的,我可没有,那是张氏那个贱人踢的,没看到祖母都给她罚跪祠堂了么!”
什么叫打死不承认,江阮阮瞪了哥哥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好好好,是张氏,可是……”江淮安还是不懂。
“张氏肚子里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