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府里怎么还有人喧哗……”江侯爷问来门口迎接他的管家。
管家低头,支支吾吾:“是张夫人,老夫人喝了助眠的药已经睡下了,奴不敢管主子的事……”
何止不敢管,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不敢随意管,就让她在那丢人么!”
江侯看到穿的跟个蝴蝶,摇着两个衣袖,跟扇翅膀的张氏,眼睛都红了。
“这……她自己喊着快来看我跳舞来着,这都半个时辰了!”管家十分的委屈。
他都远远的,没敢凑近看。
“哇喔,不错不错,跳的好极了!”江阮阮,江淮安,黎云之三人偷摸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
实在是小花园中过于热闹,有不少人。
丫鬟嬷嬷,还有几个躲躲闪闪遮遮掩掩不敢靠太近的小厮。
张氏站在过膝的小鱼池中,一身蓬蓬松松明显的睡衣,已经湿透,半遮半掩的的手臂,撩起水珠珠。
跳着我是水草水草,随风摇摆地舞。
“别看了别看!”江淮安去捂江阮阮的眼睛。
“哥哥,我是女子,女子……你才不能看吧!”江阮阮无语。
江淮安脸红,这个封闭的王朝,张氏这般露胳膊腿的,实在是过于超前。
他一个6岁的小孩,他都知道害羞了。
反倒是一边的黎云之十分淡定。
“胡说,我没看,我是盯着你……”江淮安想说不看吧,又实在是想看看张氏会出什么洋相。
“你看看梨子哥哥,多淡定……”
“哦,我在深度思考呢……看,看什么……”黎云之反应过来,这话是夸他的,实际上皇宫中,舞姬跳舞露出胳膊腿,肚脐眼啥的都很寻常。
但他或许表现得太淡然,显得他见多识广,不好不好,还是得装一装。
“主子,主子,咱们快回屋吧,这外边多冷呀!”张氏身边的丫鬟巧儿都快哭了。
“那不行,我是海草海草,我得随风摇,屋里风平浪静,我怎么摇!”
张氏傲娇的摇呀摇,她就是一个海草海草,主子是什么,进屋是什么,冷又是什么。
“那主子,咱们进屋吧,巧儿可以给你扇风!”巧儿远远地看到了脸色漆黑如墨的老爷,心肝都颤抖了呀。
“那不行,我是海草海草,得在水里舞蹈,不行不行!”说着张氏又唱了起来。
“海风呀,阳光呀……我是在等阳光的海草呀!”她的手中拿着的一个粉红色的物件,摇摆摇摆。
“那是肚兜!”江阮阮一声惊呼。
谁说古代人保守的。
“小妹,你这整的是啥,爹好像快被你气死了……”江淮安,看着杵着拐杖,怒气冲冲的江侯小声在小妹耳边嘀咕。
“我哪知道,我就随便写了几句歌词,没想到被那个网子魔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