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能是谁,定是她偷偷打小报告了。
若是江阮阮知道,定会叫屈的,她一上午就只去了两趟茅房,啃了两个包子,除此之外都在睡觉。
“咳咳,听别人说的……”林教习有些不自然地撇开脸,他可不能让人知道,半夜化妆去参加野舞了。
“不要转移话题,你们的态度很有问题,既然昨日没有写完,今天中午继续写,不写完不许吃饭!”林教习拿出教习的威严来。
“那我们中午不午休么,林教习,你怎么就光说我和哥哥,江阮阮天天上课睡觉,你怎么不说?”
陆梓柔嘟着小嘴,她都快困死了,还要打起精神听课,下课还要抄书,她真的不中了。
那江阮阮了,从头睡到尾,听说就连早上来上学,都是被人抬着进教室的,人和人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呀。
“你肯定是看她是江侯府的嫡小姐,刻意讨好,我和哥哥是继子继女,所以才区别对待的!”陆子渊也很不满。
“你……你们!”林教习瞪大了眼睛,他看的是江府的面子么,他看的明明是太子的面子。
可这事咋说。
目光不由看向站在那里如一棵树般,给江阮阮挡太阳的太子。
“我睡觉,那是因为我比你们聪明呀!”江阮阮终于睡醒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陆梓柔皱眉,这个小疯子能比她聪明,这是在说笑的吧。
“字面意思,林教习,今日又是说的劝学篇吧,我能一字不落背诵出来,你们抄写了这么多遍,你们能背出来么!”
江阮阮轻松站了起来,睡了一个上午终于满血复活了,就是有些腰酸背痛,手臂和小腿发麻。
说着原地抖一抖腿。
江淮安和冷冬这个时候从门口取回了江府送来的饭菜,其他学子也陆续从外面抱着食盒进来,听到几人的对话都不由的一顿,看起了热闹。
“怎么可能,你少说大话了,抄写就已经很辛苦了,又哪有功夫背诵,再说教习也没说要背诵呀。”
“你少逞能了,咋的显得你了……”陆子渊都快气死了。
“这么说,你们是不信了?”江阮阮看到江淮安将食物摆好,也不客气,扑上去就大口吃。
看得陆家兄妹都饿了。
“不信!”陆梓柔绝对是不信的,这个江阮阮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以前他们和江府也是有来往的。
所以比起其他世家的孩子,江阮阮从小没上过几天学堂,不是病了,就是又病了。
她还能背诵,陆梓柔觉得怕是连字都认识不全吧。
“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打岔,我们现在说的是你上课睡觉,林教习不责罚的事情,实在是不公平,我们要找司业告状!”
陆梓柔很不满意,这一次抓到了江阮阮的痛脚不算是告黑状吧,就是司业也不好说什么。
“我说的就是这个事,还不是因为教习知道我是个天才,都会了,我觉得无聊,才会犯困睡着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阮阮大快朵颐,三口两口,就把她的那一份吃了个大半。
看的其他的世家公子都忍不住皱眉,这孩子以前是饿疯了,现在都跟饿狼扑食似的。
而陆家兄妹的饭盒就在旁边,他们却因为没抄写完,不敢在教习旁边吃,
“胡说八道……”
“那要不要打个赌?”江阮阮冷冷一笑。
“打什么赌!”陆子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