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爷原本在花园舞池之中扭动的身子,这个时候忽然站得笔直。
那俩人的出现和离开,还是被他察觉了。
心中疑惑,玲珑阁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个张氏并不是简单的梦游症,而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就他所知,玲珑阁的人到处收拢有天赋的女弟子,到底是来找张氏的,还是来找陆梓柔的。
想到某些传言。
宁王爷没有在留下来凑热闹的心思,转身回到宁王府去。
——
第二天一早,江阮阮依旧赖床,被夏雨柔直接柠起来,这姑娘却要死要活的要睡觉。
“娘,妹妹平日上学都是被抬着去国子监的!”
江淮安连忙帮着说话。
“抬着去的,她倒是会享福!”夏雨柔冷哼一声。
却也没多说,直接给江阮阮穿戴整齐,扛着就走。
颠的小丫头直哼哼,这是有心让江阮阮吃点苦头。
不是不起来么,她倒要看看颠不颠的醒来。
“雨柔,不能这么颠,在颠就颠吐了,你别管了我来!”镇北王一把将人抱在怀中。
让冷冬日拿来了厚厚的褥子,将江阮阮包裹得严严实实。
哼哼唧唧的江阮阮,终于安静了下来,在镇北王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角度,继续睡觉。
“这样是不是太宠着了,我小时候从不赖床,天没亮就跟着大哥习武了,你这样会惯着孩子的!”
夏雨柔不满意的说着,却也终究没有去改变什么。
带着江淮安和镇北王和夏丞相一起,前往皇宫。
江淮安悄悄打量着夏雨柔和李元洲二人,只觉得俩人十分般配,现在他们就像一家四口。
他的手中被塞了一块饼子。
“吃吧,这么早去皇宫,你肯定没吃饭,你妹妹娇气,你还得帮着照顾,也挺辛苦的!”
夏雨柔摸了摸江淮安的脑袋,带着温柔的微笑。
“不辛苦,娘也吃!”江淮安咧开嘴笑了。
从小他就知道他是柳姨娘的孩子,可是柳姨娘对他,与其说是当儿子,不如说是当少爷在伺候,虽然也很温柔,却并不亲近。
她似乎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主母更加的亲近。
所以很多时候,只要夏雨柔在,她都会刻意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