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能理解夏雨柔为何会出现。
"雨柔,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死了么……"江侯爷失声惊呼,他身边的张氏、陆梓柔和陆子渊也跪在一旁,神色紧张。
夏雨柔没死,那他们在江家的身份就尴尬了。
"怎么,我没死你感到很失望?”夏雨柔冷冷回答。
“不过半年不见,江侯爷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夏雨柔皱眉,这人就是她的丈夫?
和记忆中差距实在是太大了,7年前看着还意气风发的英俊少年郎。
如今跛脚,留着胡须邋里邋遢的,身上的衣服都是那种宽松的长袍。
那有李元洲精神,宽肩窄腰大长腿,那张脸虽然在北境的风霜中冲刷了几年,但是面部轮廓却更有棱角了。
两人放在一起,夏雨柔觉得,让镇北王做小,实在是委屈他了。
”皇上爷爷,我是阮阮,这是我哥哥江淮安!"江阮阮拉着哥哥赶紧上前,笑容甜甜。
"不错不错,乖孩子!”皇上打量着两个孩子。
“跟朕说说,你爹昨天怎么打你的,为何打你?”他已经听腻了江侯爷和宁王各执一词的说法,现在想听听孩子的陈述。
“皇帝爷爷,对不起!”江阮阮才开口声音已经哽咽,小嘴瘪瘪0帧起手,眼泪说来就来。
江淮安……
妹妹这哭,是说来就来呀,气氛都到这里了,他是不是也该哭一下。
“好孩子哭什么,怎么就跟爷爷说对不起了呢!”哭得皇帝都心疼了。
江侯爷一看江阮阮这么一哭,这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得开始紧张。
昨日这个死丫头,就是这般哭着跟夏丞相告状的。
“是要道歉的,是阮阮不好,不知道皇上爷爷送的金锭是不能花的,阮阮之前总是肚子饿,宁王世子哥哥他们总是给阮阮带好吃的,阮阮就想着有了钱,必须得知恩图报,这才想请他们吃饭的。”
“对不起,呜呜,阮阮知错了,皇上爷爷不要砍我的脑袋!”江阮阮说着直接跪地磕头。
两眼包着泪,哭得稀里哗啦。
却还倔强抬头。
“这都是阮阮的错,和我哥哥,还有宁王世子哥哥,陈子豪,朱小宝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也不知道不能花这个钱的,都是阮阮的错,皇帝爷爷要砍头,就砍阮阮的吧,阮阮不怕死!”
皇帝目光冰冷的看着江侯爷。
“这就是你说的爱攀比,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