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氏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中。
他们没有了马车,是走回来的。
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今日这些吃食都是因为你们浪费的,张氏这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张氏愣在原地,一脸的迷茫:“什么交代……这不是你要宴请的么,我还说等尘埃落定在通知不迟……”
啪的一巴掌,那声音响彻。
周围不少下人屏住呼吸,低下头都不敢抬眼看。
江侯爷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以前只打江阮阮,现在就连张夫人都打。
“还敢顶嘴,为人妻不善解人意就罢了,还处处忤逆夫君……”
“还有你们两个,抄写写完了么,就敢在外边丢人现眼!”说着举起拐棍就要打。
直接被张氏一把推开。
“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不就是借题发挥罢了,你既然那么想要那宝药,对我们发火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找你的宝贝女儿去!”
“难道我不想么,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
江侯爷差点被推倒,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奈何不了夏雨柔,难道还奈何不了张氏么。
陆子渊和陆梓柔都吓哭了,从前他们在陆家只是吃得不好,穿得不好而已,却也没有被人这般动辄打骂。
江侯爷在看到三人离开之后,眼中多了一丝的杀意。
他必须要在夏雨柔和镇北王成亲之前挽回那母女二人的心。
到时候,这一切都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笑容,走了出去。
女儿的宴会,他这个亲生父亲,怎么能不参加呢,到时候那些外人就该知道,江阮阮和他这个亲生父亲,自是不同的。
三人回到屋子中,陆梓柔的眼泪不断。
“娘,我们该怎么办……爹爹他变了,他再也不会疼我和哥哥了,我们会不会比江阮阮还惨!”
“是呀,那都是他的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我们只是继子继女!”陆子渊也为了自己的未来堪忧。
“狗屁的亲生女儿,江侯那没用的东西,他这辈子除了江淮安,没有别的亲生孩子!”到了这一步,张氏也不装了。
眼中满是怨毒,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看中的只是利益,可是这个江侯爷是在无情无义。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夏将军给侯爷戴了绿帽子,江阮阮根本不是侯爷的女儿,若是如此,这件事传出去,江阮阮必定会名声扫地!”
陆梓柔眼前一亮。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玲珑阁说不定就将江阮阮赶出了呢!”陆梓柔疯狂地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是呀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陆子渊也催促。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江阮阮和镇北王长得很像么。”
“有件事你们不知道,镇北王实际上并不是皇上的孩子,有外邦的血统,他的手臂上有一个树叶的形状,而江阮阮的手上也有!”
“听说镇北王的母亲是某个族群的神女,现在的皇帝对她神魂颠倒,只可惜她爱上了别人,与人私奔了,却被部族中人追杀,爱人死了,最后拼着一口气到了皇帝身边,那个时候肚子都已经很大了。”
“皇帝却还说封她为丽妃,还以为终于能得偿所愿,没想到,丽妃生下孩子,元气亏损厉害,竟然不过三年就香消玉殒了,皇帝却对这个孩子视若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