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滚去杀鸡去,小火炖上。
等待会月容醒了吃了下奶。”
呵斥完徐菜花,陈久口气又转换成了柔和。
“家峰啊,你也不要跟你你娘争什么对错。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做亲儿子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她说这些话不中听,可是你在想想,她这还不是心疼你,想你有个儿子……”
陈家峰闻言铁青的脸色慢慢缓和:“行了,我心里有数,这些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直接去抱上闺女去了刁月容的屋子。
徐菜花刚才被亲儿子一顿吼,没敢吱声,现在陈家峰走了,她才开始抹眼泪。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呜呜呜……
生个赔钱货还当成宝了,说都不能说了。
给庄婆子给了整整两百文,还要抓鸡,要不是我拦着,这鸡都送出去了。
生个孩子还要去镇上去请大夫,又是鸡蛋又是红糖鸡蛋的,呜呜呜……
当初我生了几个,也没这样啊,就她跟别人不一样,生个闺女比生个儿子还金贵。”
陈久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也不好看。
“这你怪得了谁?
你要是好好地将接生礼给了不就行了?
家里孩子一个个都离了心,庄婆子要是再外面乱说,坏了家里的名声怎么办?
你可不要忘记了,家宝还没有娶媳妇呢?”
陈久说到这里,咬牙切齿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为了这么一点蝇头小利,值得吗?”
徐菜花不服争辩道:“不就生了个赔钱货吗?
我就是不甘心,之前那么多鸡肉,鸡蛋全都喂进她肚子了。
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以为是都喂给我大孙子了!”
陈久也是烦得不能再烦了,不想再听徐菜花叨叨。
“行了,行了,赶紧杀鸡去,别在我这里唠叨了,真是烦死了。”
徐菜花闻言顿时心里不舒服:“真的要杀鸡吗?不就一个赔钱货……”
陈久看着自家的这个蠢婆娘,好想过去一巴掌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