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金,你拿着,如果有什么意外,就是锶亲王府找我。”
“草民知道了,一定将地留着,等王爷吩咐。
如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也会去王府通报!”
魏光明接过银子以后,又接过护卫递过来的纸笔,写了收条。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锶亲王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谢明渊想去山上看看到底有多少粘土,对着锶亲王道:“王叔,您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山上看看。”
“去吧,去吧!”
锶亲王对着他挥了挥手,他自己也坐在护卫拿过来的椅子上休息,喝茶,吃点心。
谢明渊带着他的随从,护卫将整座山都看了一遍,还进一步的挖掘,发现附近几座小山丘都有粘土,心也就安定下来。
“王叔,这次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附近的几座山都有粘土。
作坊建好以后,我们只要再挖几口井就行了。”
谢明渊想着这里离河边不远,但还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觉得打几口井取水比较好。
锶亲王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臭小子,你考虑得对,这里离河不远,所以打井也不需要太深。
所花费的银子也不需要太多,用水也会方便很多,省时省力,还安全可靠。”
两人定好初步方案以后,就直接回城了。
锶亲王府还有事,谢明渊也还没有去文国公府问安。
两人回城以后就分道扬镳了。
谢明渊回府以后已经是午饭时间,匆匆吃了饭以后,让小厮准备好礼物,就直接骑马去了文国公府。
文殊嫁给越亲王以后,从来都没有得到夫君的爱重。
怀上谢明珠以后差点一尸两命,之后又跟越亲王析产别居。
作为娘家人,却不能为她讨回公道。
文国公夫妇俩对这个女儿充满了愧疚,对谢明渊,谢明珠兄妹两人也多了几分怜惜。
受到爹娘的影响,文国公的三个儿子也对文殊很关心。
连带着对谢明渊,谢明珠兄妹俩也多了几分亲近。
加上来往的多了,谢明渊不但对文国公夫妇很尊重,跟文国公府的几个表兄弟关系也很亲近。
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府里几位主子带礼物。
“明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