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侧妃再三交代一下这才回了梅园。
越亲王有些无奈的点头:郑侧妃一次又一次地对文殊母子下手,早就引起了皇兄跟母后的不满。
只不过他们没有拿到实质的证据而已,不然,自己肯定也保不住她。
皇上虽然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可以厌弃她所出的儿女。
可是她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式,居然异想天开还想让长子参与内务府的事,实在……
当然,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人。
这么多年来,他除了没能给她正妃的名份,让她以侧妃的身份打理整个王府。
被皇族之人排挤,被命妇们嘲笑,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为了补偿她,也为了儿子的前程,他总得努力一番才行。
于是,第二天,越亲王就往宫里递了牌子进宫了。
“皇弟,你进宫有什么事?”
皇上看到越亲王坐在自己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就有点不耐烦了。
越亲王小心询问:“皇兄,听说明渊在协助锶亲王建作坊?”
皇帝点头道:“嗯,明渊的一个朋友弄出一个农具,专门来给稻子脱粒用的。
效果挺好的,可以减轻老百姓的劳动强度,内务府准备和那位联合一起制作打谷机。
明渊是两方的联络人,朕就让他协助锶亲王建作坊。”
“皇兄,明渊年龄还小,办事也没有什么经验,怎么能担此重任?
皇兄,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吧?”
越亲王没有想到,这作坊要制造的东西居然是谢明渊弄回来的。
不得不说的是,自己这个儿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上一次不仅逃脱了杀手的追杀,还弄回来高产玉米。
这次出门没几天,又弄回来一个什么打谷机。
皇帝闻言心里冷笑一声,抬起头望着他,冷声道:“那你觉得谁可以担此大任?”
越亲王已经察觉到皇帝的不悦,但为了心尖尖上的人,为了自己看重的儿子。
还是鼓起勇气道:“皇兄,臣弟家的易安就挺好,他比明渊还要大几个月。
这几年来,臣弟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教导,办差能力还不错,所以请皇兄给他一个机会,让锶亲王带带他!”
皇帝听了越亲王的话,冷声质问道:“皇弟,朕心里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但一直忍着没问,可是朕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想问问你。
谢明渊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谢明珠是不是你亲女儿?”
他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实在太失望了。
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连亲生儿女都不顾了?
如果那个女人是个好的,他还可以理解,甚至可以笑着称他一声情圣。
可是这个女人,心思歹毒,他这个弟弟像被迷了心智一样,宠着捧着,他是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现在居然还想将嫡子的差事给那个女人的儿子,他的脑子里面难道装的都是浆糊?
“皇兄,臣弟这样也是为了他着想,他在军营可还是挂着职,带兵之事岂可马虎?
臣弟只是觉得他还是安心管理好军营就行了。
再说了,他现在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太过劳累,也会损害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