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也彻底激怒了母后跟皇兄。
皇兄也放出话,越亲王的爵位只可能留给嫡出子孙。
如果谢明渊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直接收回越亲王的爵位。”
越亲王说完这些话,仿佛老了十几岁。
“我努力想要改变自家在母后,皇兄心中的印象,想为你们挣一个前程。
可是你们一个个……生怕自己还不够倒霉,还要这么做。”
“怎么可以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郑玉梅听了越亲王的话,身上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了,无力改变地瘫坐在椅子上面。
嘴里不断地呢喃,“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
母后他们只是没有抓住她实质的证据,不然,我就是再有本事也保不住你。
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越亲王无力地挥挥手,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前院。
他要好好想想,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郑玉梅。
这些年,他独宠郑玉梅,府里一个一个侍妾也没有。
可是她非但不知足,反而越来越骄纵,现在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但是是谁给她的底气?
想来想去,这还不是因为自己毫无原则的娇宠,纵容,才将郑玉梅纵成现在这幅德行。
此刻的越亲王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想着,如果在她第一次对文殊下手时,自己就狠下心?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应该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了。
郑玉梅看到越亲王就这样走了,心里顿时也慌了。
以前她就是发再大的脾气,他从来都没有没有离开过。
最多就是自己生闷气,自己稍微放下一点身段,哄哄就会好了。
“易安,现在该怎么办啊?”
郑玉梅看到越亲王越走越远,知道要是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我也不知道。”
谢易安也没有想到,她娘今天会口无遮拦地,说自己瞎了眼看上父王,还骂自己的父王是窝囊废。
那个男人虽然是她的男人,但人家可是当朝太后的亲儿子,皇帝的亲弟弟,自己还是堂堂亲王,她娘怎么可以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郑玉梅的另外一个儿子谢易康,女儿谢紫风一起走了进来。
“娘,大哥你们怎么了?”
“我们在餐厅等了你们好久,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磨蹭?”
他们两个都没有没有进宫,留在家里陪郑玉梅过年。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厨房安排包饺子了,然后就在餐厅等爹娘,兄长一起吃饺子。
宫宴的规格高,但是吃饱饭的可能性不大。
大家主要是看重那份荣耀,再就是跟各位宗亲,官员,官眷交流感情。
所以很多人从宫宴上回去以后,都会再吃点别的东西填饱肚子。
郑玉梅没有进宫的资格,越亲王不想郑玉梅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在家里过年。
就将谢易康,谢紫风留在家里陪着郑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