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前厅,柳家主看着身前左右各个当家人满脸愁容。
“家主,三皇子,欺人太甚!不如投靠东宫吧!”
“是啊!您有所不知,仅是今日一早告示刚刚张贴出来的时候,柳家的生意便受不小影响。几家的米铺联合大降价,惹得咱们的米铺生意大跌!”
“这都不算什么,咱们的香料铺才叫损失惨重!今日一早,便被虎贲军查封,还美其名曰,保护柳家!”
……
柳家前厅,听着家主提起柳芊成为侧妃一事,在这屋内有把坐椅的各店铺管事,皆是起身宣泄不满。
无一不是,诉说今日一大早,柳家生意受到的影响。
这种事情,若没有三皇子在背后暗中支持,仅凭那些世家,怎么可能这般同仇敌忾?
可柳家主听着下面人的提议,有苦难言,投靠东宫,这个选项从一开始便根本不存在。
如今,想挽救柳家,似乎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确定退无可退,柳家主摇摇晃晃起身,“老夫去求见三皇子,说不准,能挽救一二。”
可在场柳家人都清楚,三皇子这般不留情面,将针对柳家的事情摆在台面上,又怎么可能会再听柳家解释?
若不投靠东宫,只怕,柳家要不了多久,便要将太安城内所有生意拱手让人。
甚至,一旦局面进一步恶化,身处京外的柳家官员都会受到不小影响,致使柳家多年积攒的权利,会一步步减退,直视消失……
……
与此同时,太安城内,并不安定,得到林玄命令的羽林军大肆搜捕昨夜巡夜的虎贲军,惹得市面上,厮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这惹得太安城内的百姓,对昨夜东宫遇袭一事,也信了七八分。
若没有这档子事,东宫太子,又怎么可能这般大动干戈?
“帮太子?这若是让三皇子得知……”
身为虎贲军副统领的林狡,自然有权查看昨夜的巡夜名单,同样有权藏匿名单。
而他,一事拿捏不准注意,这才将选择权交由父亲,只是,林家带来的回信,有着超出他预料之外。
“既然父亲做此决定,相信有他的考量……”
”林狡虽一根筋,却对自家父亲言听计从,仅是短暂思索,便按照信上要求,开始大肆搜捕与昨夜有关的虎贲军。
不足一个时辰,在羽林军与虎贲军联合擒拿之下,有关的千人虎贲军全数被抓起。
其中,险些携家眷逃出太安城的邱寇,也被拿下。
看着身前身披甲胄的林狡,他怒不可遏。
任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林狡为何要协助羽林军捉拿自己。
“你背叛三皇子,就不怕家破人亡?”
邱寇盯着林狡愤怒质问道。
“背叛?你蛊惑将士意图谋反,该家破人亡的,是你!把人送去东宫,交由太子处置。”
林狡懒得和一个将死之人多费口舌,只冷冷瞧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不!你不能这样!此事,此事与我无关,乃是殿下旨意!”
眼看即将身死,邱寇顾不得保守秘密,高声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