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银钱,去外头买粮啊!”沈夫人不悦地瞥了谢岁杳一眼,咬牙切齿:“不管粮价多贵都得买!买得越多越好!”
谢岁杳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
真是可笑!
他们一分钱不给,还妄想吃上新粮?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干脆将手一摊,面露难色:“母亲,分家之后账上只余下了五万两银子,若不顾粮价采买粮食,只怕买不了多少……”
沈夫人立马跟沈泰交换了个眼神。
事关全府上下的口粮,一旦处理不好,轻则全家因粮食不足挨饿几日,重则……全家被发霉的陈粮毒倒!
这万万不行!
无奈之下,沈夫人只能勉强挤出几丝和蔼的笑:“岁杳,府上银钱紧张,你看不如……”
谢岁杳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母亲是想让我亲自去外面采买粮食?”
“我既已执掌中馈,采买粮食也是应当的,就是银钱……”她轻叹一声,在沈家人狐疑地注视下,骤然起身:“父亲、母亲、夫君放心!银钱不够没关系!”
沈家人面上一喜。
“我去找与我交好的姐妹们多借些,定能凑齐采买粮食的钱!”
沈家人的欢喜消失殆尽。
堂堂永宁伯府竟要找人举债?
将他们的脸面置于何地!
沈泰和沈夫人异口同声地否决。
“不可!”
“不能去!”
空气沉寂了几秒。
谢岁杳眨巴着美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沈夫人被她盯得心底发毛,心一横,只得道:“这笔采买粮食的银子我出!”
“秦嬷嬷,快去取我的私房体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