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警铃再度响起。
美眸圆睁,尽是不可置信。
堂堂摄政王殿下,需要让她来奉茶研磨?!
萧瑾昭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道:
“将洪灾一事转告皇兄后,他将任务全权派给我,我已有五日没阖过眼,跟在我身边的近侍更是彻底累倒。”
他声线疲惫,眼底隐约能看见一大片乌青。
危险的警铃渐渐没了声响。
谢岁杳抿着下唇,神情有些动容。
不论前世今生,这位摄政王始终为国为民,因着她口中的“高人托梦”,他便不眠不休地忙了五日。
不管是接受这份“惩戒”,还是回报他前世的恩情,亦或是感谢他的信任,她似乎都应该……答应他?
“意欢妹妹不愿也无妨。”他认命似的拿起一方墨石,亲自研磨起来:“左右剩下的公文也不多了,我再忙个两三日应当能处理完。”
美眸轻移,看向桌案的另一侧。
厚厚的公文累成一座小山,而他已经五日没休息,若再耽误下去……
罢了!
摄政王没想真的惩戒她,不过是想让她临时充作书童,她答应他就是!
长睫扑扇,谢岁杳到底做了决断:“臣妇愿意接受惩戒。”
莲步轻移,她走至他的身侧正欲研磨,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拽着跌坐在椅凳上。
“坐着研磨。”萧瑾昭批阅着公文,头也没抬。
但谢岁杳却坐立不安。
椅凳虽宽敞得坐下两人绰绰有余,可到底……不合适!
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是官,她是已经出嫁的妇人、是臣妻,孤男寡女,相隔咫尺,这怎么说都……
感受到身侧的不安,他放下朱笔,挑了挑眉:“意欢妹妹很爱吃苦?”
“嗯?”
“否则只有你我二人,为何还要遵循礼数规矩?”
似是觉得太过疑惑,他倾身朝她靠近,仿佛想在她绯红的面颊上看出答案。
定定地看了几秒,他又轻声嘀咕。
“意欢妹妹幼时明明最喜欢黏着我这个兄长了。”
谢岁杳面颊涨得通红,宛如春日最灿烂的桃花。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