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尘仍旧存在几分幻想:“殿下,臣对此毫不知情,皆是这个蠢妇一意孤行!”
他觉得,殿下必定会再保他一次。
所以他更是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过都推到周清如身上。
“殿下,这个蠢妇受人蛊惑、目无法纪,恳请殿下不要手软、从重处置!”
那一瞬间,周清如仿佛被凝固,寒意从脚底升起,蔓过四肢百骸。
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怀着他的子嗣,可他却说出这样的话,她……
萧瑾昭亦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人渣不顾妻儿、一心为己,自私至极!
“殿下明鉴,妾身不过一介妇人,哪里知晓律法,妾身是无辜的!”为了保全性命,周清如更是大声哀嚎起来。
“殿下,您要相信妾身!”
“臣才是无辜的!”
眼看这二人为了保全自身,不管不顾地互相指责、对骂,在场所有人,包括沈辞盈与茶楼上看戏的谢岁杳,心底都只有一个感觉: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然,准确来说,他们还称不上“夫妻”。
“宋大人。”萧瑾昭冷眼扫过他们:“将这二人都关去大理寺卿,听候皇兄发落。”
“是!”
这下,渣夫与绿茶齐齐傻了眼。
一个心想:她都那么惨了,怎地摄政王还要处置她这个孕妇?
另一个更甚:殿下不是最看重他了吗?怎么会将他关去大理寺?一旦踏进大理寺,那他的仕途岂不是……
谢岁杳乐得看戏,指着下方的沈让尘,津津有味地评价:“连画,你看他如今像不像美梦破碎后的破防?”
渣夫自信得很,满心觉得摄政王看重他,经此一事,怕是道心都碎了!
“好了,看够好戏,我们也该回府……”
最后那个“府”字陡然止住。
因为茶楼下方,有个人正深深地望着她,朝她说话。
谢岁杳看懂了他的口型:
“意欢妹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