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柔尽量让自己语气更好一点,她甚至带了点笑音说:“聂焱,我偷偷查了你家上几辈人的事迹,从你爷爷开始,到你父亲,包括你外公那边,就没有一个娶了没有身份女人的。你要认清现实,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说起聂家的起家史,那也是一把血泪。
聂焱是从祖父那一辈开始做生意,聂焱的祖父非常有经济头脑,挣到第一桶金之后就娶了当时临海市市长的女儿,也就是聂焱的奶奶。到了聂焱父亲这一辈,聂兆忠更是娶了当时临海市首富家的女儿,有了这一次联姻,聂家一跃成为临海市的豪门之首。
如果说聂家完全是靠着女人起的家,这不公平。聂家从聂焱祖父开始,辈辈都是人中翘楚。聂焱的祖父步子踏的稳当,虽然生意扩张的不大,可是娶了官家女儿,让家族一跃成了在政商两界都吃得开的金字招牌。有了第一辈打下的基础,聂兆忠后来才能将燃气、电力、自来水这种关乎民生的生意全部做起来,成为掌握着临海市命脉的红顶商人。
‘流水的官员,铁打的聂家’,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到聂焱这里,以目前聂焱表现出来的魄力、眼光、能力,他未来就算没有他父亲那么厉害,总归是不会输了祖宗脸面的。
梁柔真的想过很多,一点一滴都给聂焱考虑到了。
聂焱扛着梁柔,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
“梁柔,我警告你,别气我,要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他威胁她。
等将梁柔扛回办公室,聂焱一把将梁柔丢在刚才两人坐的沙发上,这沙发弹性好,梁柔身体弹了几下。
然后聂焱高大魁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跟个北美棕熊似得全面碾压梁柔的小身板,他脸上一丝笑都没有,就那么冷冷的瞪着梁柔。
被他瞪着,梁柔喉咙都干了。
她真的不知道此时面对他,该表现出什么样子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们既然都挑明了,往下,可要怎么办呐?
梁柔磕磕巴巴的说:“要不然。。。。。。。我带着孩子回老家吧?”她走的远远的还不行吗?
聂焱笑了,他声音很吓人的问梁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这笨蛋想干什么我都能纵着,想要杀人放火,只要你高兴,我都能给你填平了。唯独,就是不准起离开我的心思?我说的话,你当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是不是?”
他一句句说的清晰,语气也很平静。
梁柔心跳如鼓,她在知道聂焱真实身份之后,的确听聂焱说过很多次‘不准离开他’这样的话,可是她也确确实实是听听就过了。是真的没想过能跟聂焱天长地久的。
梁柔一下子哑住了,说不出话来。
聂焱就这么凉凉的睨着她,“怎么?刚才不是说的挺多,现在哑巴了?”
他这样子,真的是让梁柔不知道怎么应对。聂焱伸手擦了她脸上的眼泪,气哼哼的骂,“你怎么就那么爱替别人操心?我的事,用得着你替我规划?你当你是谁?”
梁柔被他训得无话可说,她就是心里再苦,也说不出来了。
聂焱才不会放过她,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板过来,让她不得不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问她,“说!你当你是谁?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替我想?”
梁柔盯着聂焱的眼睛,他的眼睛太好看了,眉骨有些深,瞳孔黑漆漆的,就跟看不到底一样。她多爱他,现在看到这双眼睛就有多痛,终于忍不住说,“我除了想你,还能想谁。”
说完就忍不住哭。
从知道聂焱的真实身份后,她真的想了很多。也曾劝过自己,别想了,想那些又有什么用。可是没办法,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你想了这么多,连我祖宗都想进去了,怎么就没想想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没种的人,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我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承认!”
“可是。。。。。。”
她的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聂焱带着几分凶狠的目光打断了。
他也是气急了,都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能说出‘可是’来!简直能气疯了他。
刚才看她一步步的往外走,聂焱心里也发了狠,就看看她能走多久。他等着她回头来求他,就不信她真舍得。
可是这个傻女人,宁可自己哭成傻子,都不愿意回头跟他说一句软话。
起先知道她瞒着他,将基海兆业都查了个底掉,他也曾有过一秒的怀疑。毕竟从小到大,他身边怀着目的靠近的女人太多了,可是看着她利落干脆要跟他分开,他就真的除了一个‘傻’字,实在找不出别的能形容她的词了。
这女人傻到他都心疼了。
不仅傻,还一根筋!
要是放着别人知道他聂焱的身价,哭着求着不要名分都要跟在他身边的多的是,结果梁柔可好,他都不用多说一句废话,人家自己就走的潇潇洒洒。
聂焱长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这种人。
恨的他只能自己巴巴的又去把人抓回来。因为心里清楚的很,要真的放她就这么走了,她还就真敢带着孩子跑。
梁柔都被打蒙了!她从小到大根本没人打过她,她从小就乖,根本不会有人打她,而且还是打pp。就是安安,她都没有打过pp啊。
聂焱打完人就把人翻过来,恶狠狠的唬她,“还敢胡想八想不敢了?”
梁柔傻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