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个钱,过两天我拿去鸽子市换点好东西回来。”
李新月把钱还给曹勇,他没有接,反而是推给李新月,“媳妇,钱你收起来吧,你要想买些什么东西,自己去合作社拿就是。”
“要是不够工分,你就跟黄雷报我的名字,他会想办法的。”
拿着钱,李新月眼眶模糊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掌管过任何东西。
除了和曹勇结婚,是妹妹不肯嫁,她主动提出的。
现在,曹勇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到她手中,一时情绪涌了上来。
“咋了,媳妇,谁欺负你了?”曹勇见李新月落泪,抓着她的双肩问道。
“没有。”李新月笑着抹去眼泪,“饿了吧,晚饭弄好了,我去热热。”
她跑到厨房,端出了苞米面糊糊。
吃过晚饭,李新月正在缝衣服。
曹勇拿出了老山参,得意地捧到李新月面前。
“媳妇,给你看个好东西!”
李新月端详了半天,略微诧异:“人参?你又去供销社了?”
“供销社的人参哪有那么好买。”曹勇故作不悦道,“你瞧,这上面还有土呢。”
“你从哪摘回来的?”
“猫儿崖。”
闻言,李新月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下来,呆呆看着曹勇。
“你。。。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不悦。
猫儿崖的凶险,村里人谁不知道。
曹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坐得靠近了些。
“媳妇,可野生山参,可是上等宝贝呢。”
“什么宝贝,你不要命了。”李新月撅了噘嘴。
曹勇捏了捏她脸颊,而后,盯着她额头上浅浅的胎记。
注意到他在看胎记,李新月赶忙别过身子。
“曹勇。。。你是不是嫌我丑。”
“怎么会呢。”曹勇把她身体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人参被丢在了**。
“有了它,只要再搭配车前草,雪绒花,就能把这胎记去掉了。”
这是曹勇从传承当中得知的消除胎记的方法,主要是古代王侯将相家使用的秘方。
李新月微楞,直直盯着他,“真。。。真的?”
“嗯。”
突然,李新月小拳头砸在曹勇了胸口。
软绵绵的。
接着就将头贴在他胸膛上,眼泪往下掉,“就为了它,你连命都不要了?要是没了你,有没有它还有啥意思!”
曹勇将她搂在怀里,“我说了,我心里有数。做我曹勇的媳妇,当然要漂漂亮亮的。”
李新月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而且搂得越来越紧。
煤油灯熄灭,两人交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