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基础的人伦道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应该来提醒我避嫌才是常理。”
“还有就是你身为管理四合院的大爷,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否是责任感的丢失?”
“我认为,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论是做人的动机,还是身为管理者的能力方面,都有待考量,我需要建议王主任慎重考虑一下,四合院的管理人员的安排问题!”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漆黑难看。
“你这小同志,我不过是想着,你的情况好,让你帮帮条件困难的邻居,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用这么阴暗的心理来随意给人扣帽子?”
李卫东叹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再留情面。
“因为你做得事情,真的很离谱!”
“不提互帮互助这件事,就单单说避嫌,就连我在外地的大院里生活,大家也知道避嫌的道理,难道四九城的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竟然不懂?”
“而且我不相信四合院里面就没有其他家庭生活是困难的,可你偏偏让我一个成年男子去帮助一个寡妇。”
“易中海同志!你扪心自问,这样做是正确的?是符合人之常情的?”
“我看,未必!”
李卫东的声音在易中海的耳边回**。
这时候,李卫东继续说。
“甚至我是不是可以按照逻辑推敲一下。”
“易中海同志你把秦淮茹同志的家境搬出来,是不是存在谋私的想法?”
易中海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他是真的被戳中心思。
“你这个好不讲理的小同志!我看出来了,你的心中是真的没有集体荣誉感!”
“那以后你也别怪我们不对你伸出援手!”
李卫东顿时被气笑了。
“你帮我什么?抓贼?”
“我看你还是回家拿一面镜子,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吧!”
说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易中海想放狠话,但想到李卫东的身份,最后只能狼狈逃离。
阎埠贵站在视线的盲区,将这一出大戏看完。
他用奚落的目光盯着易中海的背影,随后回了家。
三大妈端着碗凑上去。
“怎么了?外面可是好大的动静!”
阎埠贵嘿嘿一笑。
“老狐狸的爪子崩断了!别急,我慢慢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