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阎埠贵笑着说。
“有什么盟友?这些人可连头都不敢露。”
“易中海这次可是摊上大麻烦了。”
“就后院的那个老太太倒是出来过几次,可她是因为没饭吃,也没想过要帮一帮易中海。”
说起世态炎凉,阎埠贵两眼放光。
李卫东叹了一口气。
但他很快就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阎埠贵。
“我没记错,二大爷之前是三大爷的时候,不也是跟着易中海一起混吗?”
阎埠贵脸色一黑。
“李同志,你这话可真的不能乱说,现在易中海是什么情况?我可没有跟他混过!”
“我顶多算是被他坑害的一部分!”
“那个时候他仗着自己的身份,简直不把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当人看!”
说起易中海管理四合院时的事情,阎埠贵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就连李卫东也有些后悔引起这个话题。
然后不知怎么的,阎埠贵竟然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他这么些年来做恶多端,可这一个月你看看发生了什么?”
“先是离婚,家底被分了个干净。”
“然后是在一个小姑娘的手底下遭了殃。”
“更重要的是他耍无赖,结果人家拿出充分的证据。”
说起这件事,阎埠贵用一种神奇的目光看向李卫东。
李卫东的心猛的就悬了起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李卫东来到这里后发生的。
有心之人肯定会将他们串联在一起。
虽然李卫东自信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可有些事情,尤其是谣言的传播,压根就不需要证据的参与。
但阎埠贵感叹一番,他想说的事情竟然是。
“也多亏李同志你来到这里后,让大家了解到了更多的法律常识。”
“仔细想一想,易中海做的这些事情,只要我们拿起法律当武器,就能够很好解决!”
李卫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能说什么?
而阎埠贵很显然是想到哪里就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