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逃港?”
“对,他是他们家老三,他两个哥哥逃港了,而且还有海外亲戚,当然了,现在不流行说这个了。”
“不过目前鹏城跟港城之间还是需要双程证的,他两个哥哥通过不正当的途径逃到港城,被港方的警官抓到。”
“而你的同乡郑民除了也要到达港城之外,骗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从你身上获得金钱,把他两个哥哥赎回来,要不然他那两个哥哥就会被遣送回内地坐牢。”
“郑民想投靠他姑妈,再找个中间人把他带到港城去发财,这就是全部经过了,不过你们两个丢失的钱,他没有承认,至今也没有找到。”
说着说着,何公安甚至还有些同情苏茯苓。
苏茯苓这碰着的都是啥人呢?
郑民甚至还在牢里说钱是苏茯苓拿走了,可是咋可能呢?当场验的身,除了苏同志说的钱,背包里也没有,身边都有人,她怎么可能把那么多钱一起藏起来?
这个一直是一个疑点,何公安也怀疑过苏茯苓,可是对方身上真的没有钱,周围也没有,凭借于泼脏水是不行的。
要不就是郑民把钱转移走,要不就是两个人之间都说谎,压根没带那么多钱过来。
“郑民想要见你,你要见见吗?”何公安没再多说些什么,他打算正好观察一下两人。
“你放心,就算钱没找到,证明不了是他拿的,但是他非礼已经成为事实,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的。”
何公安说这话就是给苏茯苓吃了一颗定心。
“那就见见吧!毕竟也是同乡一场。”苏茯苓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那成,那我就给你们两个安排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及时叫我。”
“嗯。”
苏茯苓头脑飞快运转,她还是有些冲动了。
不应该一下子就租了一年的摊子,把明面上的钱都用光。
以后再花钱得注意了,还得跑一趟外地,“进进货”,让大家看见给她证明。
她属实是没想到他们办案办的这么快,郑民这招的也太快了,这个软骨头。
她还打算趁这段时间挣点钱,“有能力”买个楼。
苏茯苓带着内心的思虑很快就坐到了郑民的对面,证明经过一天一夜的审问,郑民整个人都萎靡的不行,看见苏茯苓过来,立刻挣扎了起来。
“贱人!都是你害的我,你害了我全家。”
郑民面目狰狞,声音嘶哑,身旁的公安看见他,立马就把他压制了下来。
“别动,要不然就取消你探监的资格。”
苏茯苓坐在对面,也是一脸的愤怒。
即使她内心并不愤怒,但她也要装作出愤怒来。
“郑民,你有什么理由说我,要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我那里会被你害成这样,说吧,我的钱被你整哪去了?那可是我们全家的钱,我想着跟你出来做生意,回报一下家里,你是知道我身份的,不是你信誓旦旦说鹏城有机会,我怎么会跟你到这里来,又怎么会丢失父母给我的钱?现在好了,你现在是进来了,可我在外面还要为生存奋斗呢!你,你让我连家都不敢回,你让我成为了全家的罪人!”
“呜呜呜。”苏茯苓捂脸痛哭。
“你这让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这事是我父母一生的钱,你把它拿那去了,还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