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会护着自己的妻子,保护自己的儿女,而他只会跟他的弟妹爹娘面前讨好卖乖,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的儿子闺女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使唤。”
“他早就该死了,我恨不得他去死啊!”
“可是不行,儿子闺女不让我离婚,说他们不能没有爸爸。”
“哈哈哈,我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傻?那哪里是一个好父亲啊?”
“我的婆婆最会装好人,在亲戚面前装的很慈善,背地里却告诉我的孩子说我是个外人。”
“公公装惨,每天他不是那里疼,就是这里疼的,只想从大儿子这里扣钱补贴小的。”
“这样的人家我忍了几十年,苏老板,我忍了几十年啊,现在他们劝我原谅他们,他们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邻居的都在笑话我,看我们家的热闹,我也早就看透了,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只有让他们恐惧,他们才会把嘴闭上。”
张红知呜呜咽咽的说出了她这么多年委屈与恨意,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苏茯苓就像是一个耐心的聆听者,听她叙述她这么多年的血与泪。
苏茯苓看她平静下来后,给她递了一块手帕。
“只要你想逃离,什么时候逃离都不晚,同理,你只要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那么其他人的看法与目光都不重要。”
大家都是劝和不劝分,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看客,看着别人家戏曲落幕,然后施施然上台,站在高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抨击他们的不是。
这样做,好像能使得他们的更加高尚了一样!
刀子不落在他们的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疼。
为经他人苦,却教他人善的人最为恶心。
这样愚昧的人是不能唤醒的,只有让他们亲身经历,才会让他们刻骨铭心。
收回那些虚伪,令人作呕的表情,审判才是他们的归途!
“谢谢你。”张红知轻轻的说着。
眼角流下两抹泪水,沉入身下的枕头里,晕染出一片湿意。
可是她这次哭。却跟以往不同,她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老板,也谢谢老天,还有一个了解她的人,站在她的立场上理解她。
屋门轻轻关落,病房内又回归了沉寂。
好像刚刚两人的谈话是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