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忱看来,那也是你们的孙子,但是您和爸爸都还是护着南霏,北忱肯定是伤心了。”
“他就算是伤心,也不能这样做啊,都怪那个许木槿!抓到了一点把柄之后不依不饶,现在北忱又什么都听她的!”
“不着急的,妈,我是觉得咱们这样跟木槿坚持下去没有用,既然她不退,那我们就退一步。”
“我们要退?还要怎么退?!”
姚若兰听到这里直接气地跳了起来。
“她提的那些条件,我们全答应了,她现在手里握了多少资产?
我们退的还不够吗?再退的话,是要让她骑在我和他爸头上拉屎吗?”
“妈,您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
江以澜又拉着她坐了下来,缓缓解释道:“我说的退,当然不是真的退,是以退为进。
木槿性格硬,但她却吃软不吃硬,我们跟她对着干,她就越来劲,那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俗话说拳头不打笑脸人,尤其是她的庆生宴,当着那么多的宾客,我们去了,她总不能把我们轰出来。
就算她想轰,北忱也不会同意的,我们就先假意示好,先稳住她,等她生日后不久,她就该去孕检了。
然后我们再跟医生提前打好招呼,抽她一管脐带血,去做DNA,只要能证明她怀的不是北忱的孩子,她这辈子就翻不了身了。”
偷着抽她的脐带血,去做DNA?
“这真的可以吗?”
“只要医生肯配合我们,这个还是很简单的。”
这……
被许木槿闹过这一次,姚若兰是真的怕了这个儿媳妇。
从古至今,泼妇不可怕,可怕的是泼妇有文化。
许木槿是个翻译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也受过高等教育,什么都懂。
“这件事要是被许木槿知道,她还不得直接冲过来吃了我?
而且这DNA结果,你说不是吧,我当然是生气,许木槿这个贱女人,北忱对她那么好,她还给北忱戴绿帽子。
但如果是,她不就更抓住把柄了?被她抓住把柄,能有好结果?她才不会因为我是她长辈,就让着我,那个疯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看到姚若兰这么怂的样子,江以澜心里还真是鄙视。
终于明白慕南霏为什么又怂又蠢了,原来都是随了她这个妈。
看着豪横,遇到一个更豪横,软得就像是个蔫了的海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