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顿时手足无措。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跳跃的邀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里面是真空状态,这副样子怎么可以接他的视频?
她指尖飞快地在对话框里打字:【我先换套衣服。】
他的信息几乎是秒回的,带着他一贯的讥诮和恶劣:
【打算穿吊带睡衣勾引我?】
姜弥的脸颊瞬间爆红,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谁要勾引他?
真是没脸没皮。
她愤懑地捶了一下沙发垫,最终还是匆匆跑进卧室,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衣,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深吸一口气,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视频接通。
男人冷峻的面容出现在画面那头,背景似乎是酒店的房间,灯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冷白的皮肤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眼尾泛着一抹红,不聚焦的眼神透过屏幕,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他显然是喝醉了。
衬衫领口处,一抹暧昧的红唇印清晰可见,刺目地烙在雪白的衣料上。
姜弥的目光从他领口一掠而过,声音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时序低低笑了两声,带着酒意含糊地说:“姜弥,五年没见,你脾气倒是见长。”
姜弥蹙起眉尖,语气冷淡:“如果没事,我挂了。”
和一个醉醺醺的人,能有什么好说的?
“不准挂。”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字句间都浸透了浓重的酒气,几乎要穿透屏幕弥漫过来。
他停顿片刻,忽然一字一句问道:“姜弥,你居然瞒着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姜弥手心瞬间沁出薄汗。
她确实去过医院,想过终止妊娠,可因为害怕,最终还是在躺上手术台的前一刻逃走了。
他是怎么知道她预约过人流手术的?
陆时序像是看穿了她的慌乱与疑惑,声音沉冷地补充道:“有人看见你在医院排队,准备打胎。”
“你是不是该赔给我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