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序用拇指抹去唇角的血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温度:“好,那我们就进房间,‘好好’聊。”
话音未落,他已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挣扎,大步走向主卧室,一脚踢开门,将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陆时序的视线却不期然撞上了床头那个略显陈旧的大熊玩偶。
他显然也一眼就认出了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熊,又看向脸颊泛红的姜弥,语气莫测:“都这么旧了,还不舍得扔?”
心事被猝然揭穿,姜弥脸颊瞬间窘迫得涨红,她慌忙避开他的视线,嘴硬道:“我从小节省惯了,没坏的东西都舍不得扔。”
这个答案并非陆时序想听的。
他不再多言,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姜弥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危险的距离:“陆时序,我有男朋友了,你别乱来!”
他的脸瞬间沉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妄图抗拒的双手钳制住,按在头顶,语气阴鸷地在她耳边威胁:“你欠我的债,还没还完。”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席卷了她,她闭上眼,不再反抗,由着他胡作非为。
窗外的月色被乌云遮蔽,屋内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
如同暴雨无情地击打着脆弱的海棠,娇柔的花瓣在风雨中无助地瑟缩、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暂歇。
陆时序凑到姜弥泛红的耳边,嗓音沙哑而恶劣地问:“他强,还是我强?”
姜弥羞涩地别开脸,咬着牙不肯认输:“你也就一般般。”
这句话无疑是在挑衅。
陆时序眸色一沉,冷笑一声:“是吗?”
话刚落音,那刚刚经历风雨的海棠,便又迎来了新一轮更猛烈、更持久的暴雨冲刷……
待一切终于彻底平息,姜弥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
陆时序却是一副神清气爽,餍足满意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起身。
姜弥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沙哑而冷淡:“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陆时序闻言,挑眉看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爽完就赶人?”
姜弥简直被他这无耻的言论气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没爽吗?”
地上的衣物凌乱地叠在一起。
陆时序弯腰,捞起自己的衬衫和长裤,竟就那样毫不避讳,当着姜弥的面一件件穿上。
结实漂亮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姜弥涨红了脸,慌忙将目光移到一边,心下暗骂这男人真是仗着自己身材好就无所顾忌。
陆时序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恢复了一贯的衣冠楚楚。
他走到床边,伸手挑起姜弥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温临川分手。”
姜弥一愣,旋即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扯的谎,他竟真的以为温临川是她的男朋友。
沈蕴那张穿着婚纱的照片再次浮现在脑海,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痛楚。
她用力挥开他的手,别过脸去,硬邦邦地回敬:“你管得太宽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隐隐传来瑶瑶委屈的哭声,打断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
姜弥眼睫猛地一颤,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下床,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将陆时序推出了卧室。
然后立刻将窗户大开,让夜晚清凉的空气涌入,驱散室内那令人脸热心跳的萎靡气息。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睡衣,快步走到瑶瑶的房间门口。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瑶瑶哼哼唧唧的哭声从**传来。
姜弥连忙按下开关,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只见瑶瑶坐在小**,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哭得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