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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阁>《论语》集注 > 墨子部分(第7页)

墨子部分(第7页)

②振:通“赈”。救济。

【译文】

现在的君主,他们修建宫室变化很大,他们必定要向百姓横征暴敛,连百姓穿衣吃饭的钱也剥夺来修建富丽堂皇的宫殿台榭,面且要建得楼台重叠雕梁画栋。国群这样建造宫室,身边的大臣纷纷交仿,所以国家的财物不能应付凶年饥谨,救济贫穷的人,那么,国家就会贫穷,人民就会难以管束。如果国君确实希望天下得到治理,而不至于出现社会动乱,那么,他在修建宫室时,就不能不有所节制。

当今之主,其为衣服,则与此异矣,冬则轻煗①,夏则轻清,皆已具矣,必厚作敛于百姓,暴夺民衣食之财,以为锦锈文采靡曼之衣,铸金以为钩,珠玉以为珮。女工作文采,男工作刻镂,以为身服,此非云益煗之情也。单财劳力②,毕归之于无用也,以此观之,其为衣服非为身体皆为观好,是以其民**僻而难治,其君奢侈而难谏也,夫也奢侈之君,御好**僻之民,欲国无乱,不可得也。君实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为衣服不可不节。

【注释】

①煗:同“暖“。轻便暖和。

②单:通“殚“,尽。

【译文】

现在的君主,他们制造衣服也与远古不同,冬天的衣服轻便而暖和,夏天的衣服轻便而凉爽,这都已经具备了,他们还一定要向百姓横征暴敛连百姓穿衣吃饭的钱也剥夺来制做锦绣华丽的衣服,用黄金做成衣带钩,拿珠玉做成佩饰,女工做刺绣,男工做雕刻全为了身上的穿戴。但这并没有增加一点暖和的感觉。劳民伤财,全部消耗在没有用的地方,由此看来,他们做衣服,不是求身体舒服,而是为了炫耀身份。因此百姓邪僻难以治理,国君奢侈难以进谏。以奢侈的国君去统治邪僻的民众,想要国家不乱,是不可能的。国君确实希望天下太平而不发生动乱,那么制作衣服时,就不可不节俭。

三辩

【原文】

程繁问于墨子曰①:夫子曰:圣王不为乐。昔诸侯倦于听治,息于钟鼓之乐;士大夫倦于听治,息于竽瑟之光;农夫春都江堰夏耘,秋敛冬藏,息于聆缶之乐②。今夫子曰:圣王不为乐。此譬之犹马驾而不税③,弓张而不弛,无乃非有血气者之所不能至邪④?

【注释】

①程繁:《公孟》篇作程子,兼治儒墨之学者。

②聆缶:瓦盆之类的东西,秦地人将其作为打击乐器。聆,当为“瓴”。

③税:释放、解脱。

④不能:当衍一“不”字。

【译文】

程繁问墨子说:先生您曾说,圣王是不设置音乐的。但以前的诸侯若处理政事疲倦了,就演奏钟鼓之乐以自误;士大夫处理政事疲惫了,就演奏竽瑟之乐来休息;农民春天耕种,夏天除草,秋天收获,冬天贮藏,也要敲击着瓦盆来休息。现在您却说:圣王不设置音乐。这就像把马驾上车后却一直不卸套,把弓拉紧了却一直不放松,这恐怕不是血肉之躯的人能办得到的吧?

【原文】

子墨子曰:昔者尧舜有第期进,且以为礼,且以为乐。汤放桀于大水,环天下自立以为王①,事成功立,无大后患②,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护③,又修九招④。武王胜殷杀纣,环天下逢立以为王,事成功立,无大后患,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象⑤,周成王因很不错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驺虞⑥同。吉成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武王;武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成汤;成汤之治天下也,不若尧舜。故其乐逾繁者,其治逾寡。自此观之,乐非所以治天下也。

①环:即“营”。

②大:当为“夫”。

③护:商汤命令伊尹制作的音乐。

④九招:即九韶,古代乐曲,相传是舜制作的。

⑤象:周武王伐商时制作的乐曲。

⑥驺虞:古代乐曲,《诗经》中有《驺虞》一篇,即周成王时的诗篇。

【译文】

墨子说:从前尧、舜有第期这个人草创礼仪,聊以制乐。商汤把夏桀流放到大水,经营天下自立为王,功成名就之后,没有什么后患了,就继承了先王的音乐,又自己创作音乐,命名叫《护》,又修订了古乐《九韶》。周武王战胜了殷商,杀死商纣王,经营天下自立为王,功成名就之后,没有什么后患了,就继承先王的音乐,又自己创作音乐,命名叫《象》。周成王也继承了先王的音乐,又自己创作音乐,命名叫《驺虞》。周成王治理天下不如尧、舜。所以音乐越繁复,政绩却越差。由此来看,音乐不是用来治理天下的啊!

程繁曰:子曰圣王无乐,此亦乐已,若之休其谓圣王无乐也?子墨子曰:圣王之命也①,多寡之②。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智也,因为无智矣③。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

【注释】

①命:即“令”。

②多寡之:即“损益之”之意。

③因:当作“固”。智:同“知”。

【译文】

程繁说:您说圣王没有音乐,可是这些也是音乐啊,为什么说圣王没有音乐呢?墨子说圣王的教令是,对前代的礼乐要有所增减,饮食对人是有利的,但饿了就吃饭当作聪明,这就是无知了。刚才说的那些圣王虽有音乐,但很少,这就像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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