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目光沉沉的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这么乖?把你藏起来好不好?”
苏也立刻要挪动位子,有些慌乱:“你。。。。。你这是非法拘禁,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抓你!”
沈燕聿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我们继续玩那天晚上没玩完的游戏,嗯?”
苏也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手臂肌肉的力度。
他嘴里的玩游戏根本就是付出,可怜的是如今她完全丧失了任何的反抗力,只能任人索取。
她不知道是自己是如何从客厅回到卧室,又如何从卧室去了浴室,总之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这一夜,她的双手一直被绑着,前后交叉替换。
游戏落幕,夜已深,苏也凭着仅剩的那点儿力气踹向男人:“沈燕聿,做个人吧。”
男人不恼,将她扯入怀中紧紧抱着,眼神格外浓稠,好似泼洒了一层浓墨。
那眼神有几分极致的阴湿,眼底的神色更是仿佛再说,看见她,就不想做人了。
。。。。。。
第二天一早,苏也醒来的时候,沈燕聿在浴室洗澡。
哗啦啦的流水声传入她耳中,让她的思绪渐渐回神,而后撑着快要散架的身躯爬起床。
她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手机就准备走出卧室,不过走了两步后,她又掉头回到床头柜旁,将另一支手机也拿起。
苏也快速的离开了东方韵,从出电梯到上车,一秒都没耽搁。
沈燕聿说他记仇,正巧了,她也很记仇。
苏也直接开车去了项目组,车里有干净的衣服,是之前去谢鲁山庄那次鹿鹭放的,一直没拿走,今天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她今天来的比较早,泡了杯咖啡后,就躺沙发补眠了。
回笼觉并没有睡多久,因为某人的手机好多电话。
苏也并没有接,毕竟多少有点儿不太礼貌。
可接二连三有人打来电话过来,她有些担忧会不会是什么急事?
毕竟沈燕聿不仅仅是沈氏总裁,他还在北城市一挂名了主任医师呢。
所以再次响起时,她直接按下接听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人,有什么事情稍等一会儿再打来吧。”
“那你跟本人是什么关系?”
熟悉的男人声缓缓响起。
苏也刚刚的忐忑全然消失:“我是本人的债主,他换不起,用手机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