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正在写单子,头也没抬。
“撕裂伤缝了三层,术后两周绝对禁止**,避免伤口崩裂感染,下周来拆线复查就可以了。”
说完,周围一片死寂。
温阮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一凉。
看着口罩下那张熟悉的脸,宁诗眸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皮笑肉不笑道:
“还真是你啊,温小姐。”
温阮根本就没打算藏,平静地将口罩扯上去。
宁诗注意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其实温小姐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什么?”
“情难自禁啊。”
宁诗躺在病**,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暧昧,“**讲究的就是一个契合,阿豫那方面需求强,身体上又非我不可,总是这样折腾我……”
她不经意撩起头发,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几乎没一块好肉。
其实腿上也是,做手术时,温阮还在她腿上看到几道鞭痕。
“今晚也是阿豫太投入了,没注意分寸。阿豫说过,爱一个人就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他是太爱我,才会在床事上这么失控……哎呀,温小姐,我这么说,不会影响到你吧?”
见她一副生怕自己说错话的担忧模样,温阮睫毛颤了颤,笑了。
“当然不会,毕竟像宁小姐这么大方分享床事的人太少见,就当片儿听了。”
“怎么,需要我付费吗?”
宁诗猛地攥紧床单,强压下怒火,“是我多心了,我知道温小姐已经放下了,虽然你跟阿豫曾经有过一段,但温小姐现在的丈夫也很不错。”
“就是不知道在那方面,他们谁更强一点?”她故作好奇地笑笑,“说起来,应该是温小姐的丈夫更懂得怎么疼人吧?”
这话实在膈应,换作旁人早该动怒了,可温阮只是慢条斯理地给她一张单子。
“一楼缴费。”
说完起身。
正要走出病房,就听身后传来女人打电话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几分亲昵的埋怨。
“阿豫,你快到医院了吗?对,我刚做完手术,好难受,你来接我好不好?”
“都怪你……”
砰——
干脆利落的关门声隔绝一切声响,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宁诗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面色阴沉地放下手机。
……
到了周末,一家三口正要去幼儿园,周赴言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好,我马上过去。”
见他脸色沉沉,温阮担忧道:“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