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您突破八品都用了五年,更别说他了。”
顾炎听后沉默不语,陈长安悟性上佳,但根骨还是差了几分,而且身体过弱,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弥补。
虽说上午陈长安的表现超过他的预计,但终究还是难以改变这些问题。
悟性上佳只能说明他的上限高,而根骨才能保证他的下限。
在他看来,以陈长安的悟性,只要时间充足,突破七品都是板上钉钉之事。
但陈长安根骨一般,就注定他前面数年进度缓慢。
而如今,他们最缺的便是时间。
见顾炎沉默不语,顾清雪又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您也认为如此,那又何必将他与我们绑死呢?”
“一个徒弟的身份早就成了吴家那群人的眼中钉,若是再与我成婚,就是有卫叔保护,陈长安到时也是难逃死路。”
“若是就维持这师徒关系,有卫叔护着未必不能逃过一劫。”
“待他成长起来,再为我们父女俩报仇岂不是更好?”
说至最后,顾清雪那双炯炯有神的美眸紧盯着顾炎,眼神满是决然。
顾炎也是哀叹出声,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呢?
只是他有所不甘罢了,那时顾清雪也不过二八年华,却要与他同葬。
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实在不甘心。
只是如今这状况真让他难以找到生路。
他从小闯**,得罪的可远不止城中那区区两个镖局。
以他七品的实力,就算在重伤状态下灭掉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他真正怕的是从京城吴家那边来的人。
他此前年少轻狂,争强好胜,只因为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将吴家大公子揍了一顿。
结果迎接他的便是吴家十余年的追杀。
他原本想着,只是打了他们大公子一顿,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还躲了十余年,北方梁国又大肆入侵,吴家那边早就放弃了追杀他。
结果一时大意,便被吴家那边的人打成了重伤。
三位七品,五位八品,这个阵容他全盛情况下都未必是敌手。
更何况如今的他已经重伤。
他们如今还不动手,不过是怕他藏着什么底牌,临死反扑导致他们损失惨重罢了。
十几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两年了。
到时只要他一死,他们便无人能挡。
因为镖局内部的情况他最为清楚不过,三个八品,林章如同外界所说即将老死,而且死得大概比他还早,贾思才加入数年,不可信任,到时不反戈一击就不错了。
唯一能信、还能用的便是同他闯了十几年的好兄弟,也就是现在广昌镖局的总镖头卫图。
可他一个八品又能有何用呢?
只不过能在他拖住那三个七品的情况下勉强逃脱罢了。
就是陈长安在两年内突破八层在他看来也对局势没什么作用。
只不过活命几率更大罢了。
不成七品终究只是一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