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性格坚定一点,不会因为一时失利颓废吧。”
他在江湖闯**四十余年,像那种一路顺风顺水、但只因一时失利就陷入颓废,终身难有寸进的例子见到过不少。
他如今也只希望他这徒弟能够在惨败后再接再厉。
若是陈长安败后只是颓废一时,他也未必不能接受,
若是学吴家大公子那般颓废到底,那他也是没法,只能将其放弃了。
比武切磋胜败本就全靠自身本事,败了若是还不知悔改,那也怨不得他。
不是谁都有一个不计后果,不问缘由只为出气的爹。
顾炎心中更是说不尽的郁闷,胸膛里翻涌着无明火,却又无处发泄,憋得他太阳穴只跳,最后只能哀叹出声。
势不如人又能有什么办法,被追杀、重伤也只能受着。
他看城中其他势力如同土鸡瓦狗,而吴家那边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对面一会怒气冲天,一会又是哀叹出声的顾炎,陈长安心中不由对顾炎经历生出几分好奇。
“想来也是精彩至极。”
只可惜现在他只是一个“幼童”,冒险外出游历与送死没有区别。
…………
“广昌镖局那边当真这么说?”
“快,去通知太仓镖局那个白宏,万和楼不见不散!”
“就说是邀他共分广昌镖局!”
永安镖局内,胡越听到这份消息不禁大喜。
广昌镖局在城里屹立十余年,多少有点底蕴,若是他们紧闭大门,两耳不闻窗外事,处理起来还当真有点棘手。
结果没想到这广昌镖局竟然主动给他们机会。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被迫收下了。
…………
万和楼,一处私人包厢内。
“来,白兄请坐。”
吴越脸上漾着一副灿烂笑容,手轻快地扶着椅背往后一拉,朗声招呼着。
多年的竞争对手暴露出弱点,让他去发出那致命一击,他如何能不兴奋呢?
白宏神色不变,淡然坐下,上来就直插主题:“观吴兄表情,似乎是对这次比试充满信心?”
在清河县的太仓镖局不过是个分局,他被调任过来也不过才一年,又将事务全部下放给了带来的亲信,自己则是将精力注重于习武当中,对广昌镖局还不怎么了解。
此事事关重大,他亲信虽说及时上报,但时间太过仓促,他还未来得及去了解具体情况。
只知道其高层战力大减,后辈黄青不接,在城内尽显颓势。
“白兄且让我详细给你解释一番便是。”
吴越也是了解白宏性子,来时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润了润嗓子,就解释道:
“广昌镖局虽大,入品镖师足有百余人。”
“但其二十岁以下,且有一定实力的不过两人,一是副总镖头顾炎之女顾清雪,二则是他们对外的负责人林逸,其他三人皆都才入品不久,轻而易举便可击败。”
说罢,吴越还不忘举起一杯酒,朝着白宏做了一个请的模样,随后一口喝下。
听完吴越分析,白宏却是不由皱着眉头:“我听说那顾炎貌似收了一个徒弟,名叫陈长安,而且前段时间还闹出不小动静?”
在金河帮和血狼帮交战的紧急关头截杀血狼帮管事,瞒得住底层那些百姓,可瞒不住他们。
对面的吴越只是嗤笑一声,擦去嘴角的水泽,这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