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底牌出其不意确实能在早期取得一定胜利,但等人有了防备,就怕是难了。
至于陈长安靠的硬实力秒杀的胡同?别逗了好嘛。
陈长安参加考核时他在场,后续他练习养生功时他也在。
陈长安到底有个什么水准他再清楚不过。
就算他悟性强,又有顾炎指导,但短短数日他又能多大提升?
况且陈长安根骨一般,而且受到之前家境限制,就是当真他的悟性逆天也难以大幅提高他的习武速度。
陈长安在未曾拜师之前,养生功的进度还比不上他、方鹏、李良三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好在胡同那关算是过了。”
说着,宋恒心中也有了几分庆幸。
要是陈长安在底牌尽出后再遇到了胡同这些刘布的人,一场下来少不了一个重伤的结果。
“陈兄,你快点去找顾镖头求求情。”
“让他去说一声,别再给你安排对战刘布的人了。”
刘布手底下那群人有着刘布资金扶持,实力不弱,通过初选的不在少数。
若是陈长安后续又碰上了怕是难逃一劫。
“你怕甚?”
陈长安看出宋恒心思,微微挑眉,随即轻笑一声。
连最难的初选他都过了,那还怕什么后面的几次比试?
下一次比试都在五日后了,按照他的进度来算,那时候他距离正式入品也就是一步之遥。
那水平放在这次竞选所有人中都是顶尖的,所以说,他对拔得头筹可以说是充满信心。
“你放心吧,我对这次选拔有十分把握。”
“我一定能成为代替镖局比试的五人之一。”
说罢,陈长安轻轻拍了拍自己胸膛,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演武场,只留下在风中疑惑不已的宋恒。
“顾镖头给了陈长安那么多底牌?”
“而且还都是不重样的?”
除开这个可能,他当真找不到陈长安取胜的任何一个理由。
“啧,有一个好师父就是好。”
“竟然安排的如此妥当。”
宋恒看着陈长安离开的背影,联想到自己家中那几位,心中不由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