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怎么选都是坑。
许青没有停下。
他将目光,遥遥投向了安国公府的方向。
那片笼罩在国公府上空的暗红色气运,此刻,正产生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稳定的波动。
这说明,安国公使出这一招,他自己也在赌!
他赌许青是个愣头青,会一头撞上去!
同时,这也说明……
“口供,是真的。”
“钱御史手上,也真的有东西。”
许青的嘴角,慢慢咧开。
“他想让我当棋子?”
“那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按他说的办。”
“周勇,备马!我去会会这位老御史!”
周勇和柳如是都愣住了。
“将军(夫君)!不可!”
“这是陷阱啊!”
许青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
“我知道是陷阱。”
“可富贵,不就是险中求吗?”
就在这时。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将……将军!宫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
一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的太监,就在几名小黄门的簇拥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太监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
“圣旨到——”
书房内的所有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陛下有旨,宣平北将军许青,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有误!”
宣完旨,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许青。
“许将军,请吧?”
柳如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圣旨。
是为了昨夜天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