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是朕的肱股之臣。”
“他的死,朕也很痛心。”
他顿了顿,深深地看了许青一眼。
“既是爱卿的家事,亦是国事。”
“朕,准了。”
许青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皇帝继续说道。
“此案,牵扯甚广。查案之时,难免会遇到阻力。”
他从龙案上,拿起一枚纯金打造的令牌,随手扔了过来。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许青面前。
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敕”字。
“拿着朕的令牌,需要哪个衙门协理,可自行调动。”
“若有不开眼的,敢阻挠办案……”
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冷。
“先斩后奏!”
这是在告诉他,放手去闹,闹得越大越好!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
许青瞬间明白了。
他是要用自己这条过江猛龙,去搅浑京城这潭死水!
然后,他这个渔夫,才好坐收渔利!
“臣……领旨!”
许青双手颤抖地捧起令牌,再次叩首。
“谢陛下!”
……
离开御书房,许青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跟这位皇帝对弈,比跟宗师打一架还累。
李德全亲自将他送到宫门口。
临别时,这位大太监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许侯爷。”
他连称呼都改了。
“风姨,是咱家的故人。”
一句话,彻底证实了许青心中最后的猜测。
昨夜的一切,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许青深吸一口气,冲李德全郑重地拱了拱手。
“多谢公公。”
李德全笑了笑,转身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