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打过去,放低声音,像夜间的电台dj,幸好他还记得我。
他很意外我突然造访的电话,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他说他没女朋友,我信。
他说他不想找女朋友,我也信。
首战已末,这个男人,不肯对我说太多的话,处处提防,他说:每条信息,都是有价值的,芳姐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可能会做无聊的事情?
可是,他不过是个寂寞的男人,我不信他口口声声的无欲则刚。
我一个字都不信,人怎么可能没有**?他多大了?又是什么身份?
名牌大学大三学生,身高长相一应俱全,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谙情事?
他不肯接受done,不过是她的手段不够。
**是孽因?莫若称之为孽果,避不开,执拗一早深种在血脉里,各人有各人的倔与犟,明知道不该沉堕,甚至厄运难逃,却依旧无法拒绝,饮鸩止渴似地,纵容自己化作扑火飞蛾,完成宿命。
Done啊done,我为你牺牲了我的故事,我的深情,在他面前,我以我的故事,换得他的信任,换得他的感同身受。
每每挂掉和他的电话,华子便会说:芳子姐最强的就是套别人的话。
呵呵,她这是在称赞我呢,套他话是假,我不过是以我真心换我所需,目的一达到,从此便无关系。
但是,他的故事到底有多值钱?再多的故事,也不过是过去的事情,他说他说现在的他是一片空白,我信,又不是那般的信。
怎么挖掘下去?
事情本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奈。
有一个晚上,十一点整,我打电话过去,他显然睡下了,身边似乎还有一个女人的唧唧歪歪,我心一惊,莫名其妙地,成了第三者。
很不识趣地,我拖着他,故意地,不挂电话。
最后,他推脱有事,还是挂了电话。
看来,done可以死心,sun不是个好男人,嘴上一套刚正不阿,背地里却是**荒唐。
现在他应该专注地对待他枕边的女子,而不是与我废话。
几分钟后,他竟然打来电话,说他现在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来向我赔礼道歉,他说匆匆挂我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希望我原谅。
笑话!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把话说得这样冠冕堂皇,明明,错的是我。
我该离是什么人?要你sun少爷这般迁就?
方才**的又是你什么人?要你这样的残忍对待?
他显然有些气愤,但并不是因为我。
他一股脑儿说下去:我很恼火,刚才你打电话给我,竟被她强行挂掉了,她算什么?我当着她面接你电话是信任她,不曾把她当外人,她却变本加厉!
我只好安慰他,做柔情状:说明她这是爱你呢,你就不能包容一下?
他不屑:我最讨厌这样会吃醋的女人。
我笑:她是你女朋友?你爱她么?
他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冷冷回绝:这是另一码事,你没必要知道。
……
对话没有不欢而散,轻松愉悦,整整两个小时。
我把通话录了下来,第二天便发给了done,我要让她自己听一听,她深爱的男人,是怎么样的男人。
冰冷绝对到,连我都无法接受。
他说:该离,你已走入我的生活,那么,就请别破坏游戏规则,不该问的不要问。
他说:她们喜欢我是她们的事情,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