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终于决定改嫁了,是那个同样姓安的男子,安良玉,一如他的名字一般温良俊雅的男子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告诉安小打我要离开了,随同妈妈,还有他,安良玉,到另一个城市里生活。
安小打,对不起,我要离开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把离开两个字告诉你,所以原谅我不告而别。
潮流涌动,灼伤的妖艳
再见到安小打是很久很久之后,久到风儿也老了,发出了叹息,梦中的垂柳在低吟,仿佛也在经久不息的思念。
他看到我便如初时一般狠狠的在我额上敲下一个暴栗说,死丫头,你休想再离开我,你看你看,我等了你那么久,找了你那么久,你要怎么来补偿我呢?!
瞬间。千年。
我很想很想对他说安小打,我很想念很想念你,但我依旧无法直视一份幸福的降临,我想我只是个安于宿命的女子。
我笑着踢开他,安小打,你比以前胖了很多了,别告诉我这也是因为想我而导致的。
他真的就走上来,一把拥我入怀,仿佛再也不肯让我离开一般,那种窒息觉却让我有种纵身沉沦的感觉,他说,丫头,做我女朋友吧,七月的阳光零碎的洒落,他脸上不经意**如同雨中绽放的红莲,可是寂寞,他用指尖擦过我的双唇,丫头,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仿佛呢喃般的重复着。
我看着他妖艳可是忧伤的面庞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我以为,我会这样幸福。
可是安小打,我居然忘记了,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指尖阳光破裂的華美
他宠我,给了我所有女子想拥有的一切,像公主般的宠着我。
我真的沉溺了,我爱他。
他醉了,醉中却与我说起上一刻还是他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下一刻却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白婉。
哦,安小打,你梦中却依然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子,和她相比,我又算是什么呢?!
我笑了,破碎而华美的凄凉,可是无他,我只想和他一直一直的这样下去,长相思守,不离不弃
一周后,他接到那个名叫白婉的女子的电话,神色惊慌,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惨白。
他说,白婉出了车祸,我要去那个城市找她,丫头,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爱你。
可是安小打,即使这是你对我的承诺,我却依然没有办法自欺欺人的相信,在你面对曾经如此挚爱的女子时,会想起在另一个小城里痴心等你的人儿。
我依旧日日听着那些伤感的歌曲,不管白天,亦或是黑夜,听着那些带着微微颤抖的女声,难过的想要哭泣然后沉沉的睡去,再没有人会提醒我该怎么做,再没有人告诉我你很让我心疼。
我喜欢一个人游**在人群中,看着他们空洞的表情,麻痹自己的伤痛。
安小打,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
我在等你。
可是安小打,你是不是已经把我遗忘了。
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他的电话,却是那冰冷而又机械化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有种带着咸涩的**顺着脸颊流下。
一个空的城市,一段本就不该属于我的幸福,我何必眷恋呢?!
当初,真的是我不该回来寻你吗,安小打。。。。。。
记忆中的童话,已经溶化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那所城市,那个有着一个叫做安良玉的男子和一个叫做莫思然的女子的城市,他们相爱相守相知,幸福的让全天下的人妒忌,包括我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做回了那个乖乖女,夏涟,依旧是他们引以为荣的女儿
安小打,我会假装很幸福,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边的温度,即使,无缘。
安小打,你只要偶尔想起有过一个叫做夏涟的女子曾经很爱很爱你就够了,或者你只要想起有过一个女孩子曾经是你的棒棒糖供应者。。。。。。
题后记:她们说,幸福总是会为一个谎言而破裂,可是安小打,我依然爱你,从你带我逃离梦魇的那一刻起,直至,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