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今大好的借口就在嘴边,他能忍?
一点都不耽搁,当场就开始奚落起来了。
那叫一个声振寰宇、气吞山河啊。
反正房玄龄一张老脸是彻底黑下去了。
关键是,人主打一个‘我是来办公差的,嘲笑你是顺带的’!
可实际上呢,正事儿老程是半点不着急,就坐在房玄龄对面一个劲儿的嘀咕。
什么‘孩子也不容易’‘别太逼他了,都是父母没教好’‘老房你对孩子还是少了关心啊!’‘如果老房你实在不知道教就学学某和尉迟老黑’……
好几伙!
什么叫当面开大?
这就是妥妥的当面开大啊!
在衙门里受了半天窝囊气的房玄龄,回来就把房遗直还有房遗爱兄弟俩都提溜到书房了。
我来看看怎么个事儿?
总觉着自家孩子应该没那么差的房玄龄,测完之后心都碎了。
这特么是自己的种么?
这些东西,他就是翻了翻书,瞟学了一下都学会了。
也不是什么太难的知识啊。
结果这俩小崽子有教材、有时间,还有专门的老师摁着头教,结果就这么个结果?
这到底学了个啥啊?
房玄龄头一回觉着自己家以后的发展可能会有些难绷。
他看着一脸为难的房遗直,以及从头到尾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房遗爱,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俩这成绩……”
“唉~不是说阿耶一定要逼你们!”
“而是阿耶可以明着告诉你们,以后大唐到处都会充斥这些知识。”
“能先掌握这些,你就能走在别人前边,就能去管别人,而不是被人管!”
“当然了,要是你们学不好,那就连被人管的资格都没有!”
“唉……”
看着脸色慢慢变得惨白的房遗直,房玄龄咂了咂嘴,而后劝道。
“儿砸,实在不行,找个班儿上吧!”
“这书啊,你怕是真学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