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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性病一场梦(第1页)

一场性病一场梦

一下火车,我便朝着张一鸣的诊所飞奔而去。路上,我一边咬着牙诅咒那个按摩女郎,一边心存侥幸地宽慰自己。

张一鸣是我高中同学,这小子脑瓜子很好用,高中三年好像没费什么劲,就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医学院,毕业后分到医院皮肤科,半年前,辞职开了家私人诊所,挂出的牌子是皮肤病专科,其实出来进去的全是些性病患者。本来,我跟他没什么来往,可有一天他忽然来找我帮忙,是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税款,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家老少三代都奋战在税务战线。那天,我费了好大劲,上蹿下跳才摆平了这件事情,张一鸣还算识趣,没像其他俗人一样请我去大吃一顿,而是等到五一长期时,让我携夫人一起玩了趟九寨沟。记得头一次从他家里出来时,我老婆咂巴着嘴,对他家那套两层的复式楼眼馋不已,而我则另有所好,暗暗品味着张一鸣那位很有几分姿色的老婆。

走进诊所的时候,张一鸣正在坐堂,见我提着旅行箱,行色匆匆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把我让到里间。

我接过递过来的香烟猛抽几口,指着下身忧郁地说:“我可能中标了!”张一鸣明白了,咧嘴一笑:“别急别急,男人嘛,这档子事不算什么的,先说情况,多久了?怎么染上的?”

脸一热,我想起那个按摩女来:“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南边的朋友请客,多喝了几杯,后来又去洗桑拿……那女的……看起来挺干净的,可谁知道……”张一鸣边听边点头,等我讲完了,他试探着问:“痒,是吧?”“对对!痒得厉害!觉都睡不好。”张一鸣找出双橡皮手套戴上说:“脱下裤子看看吧。”

查看了一番后,张一鸣眉头一拧,我顿时胆战心惊,生怕听到“艾滋病”三个字。

“疱疹,**疱疹。”张一鸣简短地说完后,我立刻松了口气,还好,这种性病我听说过,还不算太难治,我提起裤子松了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放下去的心猛的又提了起来,电话是我老婆小娟打来的,不敢多想,我按下接收键“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小娟的嗓门很大:“你在哪里?我在出站口等半天了,没看到你啊?”原来她去火车站了,我赶紧说:“正在单位里办点事情,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来。”

刚合上手机,就听张一鸣毫不客气地指出:“这种性病传染性很强的,这段时间绝对不可以同房!”我讪笑着点点头,完了他又建议一句:“像你这种情况,最好分居一段时间。”

初步治疗后,我离开诊所朝家里走去。其实,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结婚三年了,货真价实的出轨这还是第一次,想不到出手就惹了一身腥。这次到南方出差,是跟科长一起去的,人家是看了科长的面子,才一道请我去吃大餐洗桑拿,这样的情况下,我能不识抬举吗?能推三推四吗?可是,这些话只能跟张一鸣说说,跟小娟是无论如何不能提的。

想起小娟,我不由得一阵紧张,她是中学老师,虽说虚荣了些,总喜欢跟人比这比那的,人品却是一贯端正,堪称表率。不敢想象,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样地翻江倒海,不行,绝不能让她知道!

快到家的时候,我仍无法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解脱出来,我拿不准见到小娟时,应该掌握怎样的分寸,太冷了不行,显得心虚,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呀;太热了更可怕,万一勾起她的爱意来,岂不是自投罗网……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在一步步地走向刑场。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小娟正在洗澡,房里的窗帘全拉上了,昏暗的光线中透出一种暧昧。我马上感到了几分紧张,如果这个时候,她突然身披薄纱从浴室里出来,我该怎么办?要知道,以往这种情况下,我总是勇敢地冲锋陷阵,但今天显然不行,可是理由呢?为什么不行?今天可是小别重逢啊……正心虚的时候,水声突然停了,浴室里传来小娟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呀?”“桌上有饭,你先吃,我马上就好。”“不不!你慢慢洗,……哦对了,家里没烟了,我出去买包烟。”话音刚落,我就仓皇而出狼狈逃窜了。

外面骄阳似火,我关了手机,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游**,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现在,离小娟下午上班还有两个小时,太阳下,我浑身臭汗失魂落魄,感觉自己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溜回来一看,小娟果然上班去了,我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洗了个澡,昏昏沉沉地爬到**,恨不得一下睡死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我大吃一惊,小娟的脸离我不过两尺,正大睁着眼睛看着我。

“干什么你?”我心慌意乱地嚷。“看看你怎么了?瞧你睡得那样,口水都流出来了。对了,手机干嘛关掉呀?”小娟边说边笑,看来一切正常。

已经晚上8点了,我只好不情愿地翻身下床。刚出卧室,灯一灭,餐桌上的两根红烛倏然映入眼帘,烛光下,摆着两杯红酒,几碟菜,旁边还立着一瓶香槟。我疑惑地问:“怎么想起喝酒了?”小娟看着我:“又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呀!”感动之余,我心头掠过的却不是幸福,而是“在劫难逃”四个字。

实在不忍破坏眼前的一切,我只好强颜欢笑地与小娟对饮,很快小娟就觉察了:“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我连忙掩饰:“没事,可能是火车坐久了,头还有点晕。”小娟相信了,烛光下,眼睛又含情脉脉起来:“你不知道,这半个多月,我天天都想你呢。”我勉强笑了一下,感到危险正步步紧逼。

“你呢,想我了吗?”小娟突然单刀直入。

“想,想了。”说实话,出差这么久,我的确也经常想她,尤其是出轨之后,连做梦都是她河东狮吼的样子。

小娟正要再说什么时,电话响了。小娟接完电话,说:“我爸血压又高了,妈在医院陪他,让我们明天去一趟。”

灵光一闪,我严肃地说:“妈的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让她熬夜呢?”小娟犹豫了,看着我。我连忙勇挑重担:“我去吧,反正也睡了一觉了。”小娟有些不甘心,看了眼桌上的红烛,我一个劲地开导她:“生日嘛年年都有,还是爸妈的身体要紧。”

小娟叹了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我这两天来例假了不方便,只好辛苦你了。”

懊悔已经晚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桌上的几盘菜成了我的发泄对象,一阵风卷残云后,我头也不回地直奔医院而去。

夜半三点,在老岳父的鼾声里,我终于痛下决心:家里太危险!一定要想个办法,哪怕是昧着良心伤害小娟,也要暂时分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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