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鸢自知失言,说了不该说的,不想继续无谓的争执,只淡道:“妈妈没有旁的意思,你别多想。现在家里因为小恪的事忧心忡忡,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你真认识程律师的话就帮帮你哥。”
程律师?!
终于,兰溪整个人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绷直了。
她好像真认识一位程律师。
于是,一小时后,兰溪出现在了S律所楼下。
“抱歉,兰小姐,我们程律今天不在律所。”
“他是律所高级合伙人,他的行程只有他的助理知晓,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
“抱歉,他助理的电话我不方便透露给你,你要有事找他的话,我这边可以帮你预约一下。”
“……”
兰溪连连遭到律所前台的婉言拒绝,一想到梁恪还困在拘留所,无法心安离开,最后在会客厅寻了个位置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等到程落回来。
结果一直等到大楼灯光熄灭,保安提着警棍上前催促,也没等来程落一片衣角。
与此同时,二楼某办公室内。
失踪半日的程律师偏头看向观景窗外,正是昼夜交替时分,华灯还未初起,追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影影绰绰能看清一抹削瘦单薄的身影走进远方苍茫的夜色里。
手机铃声如约而至。
程落不用看来电显示也知道对方是谁,短短半日,某人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比老人机整点报时还精准。
“她回去了。”程落连简单的寒暄都懒得敷衍了,直奔主题。
“我给你定了塞班岛五日游,明天上午的飞机,登记信息发你手机上了,出去玩几天当是公司给你的员工福利。”
程落讥诮道:“宋总出手真是大方,承蒙您厚爱,所里堆着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实在是走不开。想让我避开兰小姐还有许多别的办法,实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一直避着不见总归不是良策,明天她还会去律所蹲你,只有把你的登机信息和行程表给到她,确认了你人不在国内才会死心。”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怎么筹划了这么些年也没把人拿下呢。
程落腹诽。
“所以,你究竟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我去帮她?”程落委实想不通。
宋祁年在电话那头顿了几秒,“忙自然是要帮的,但不是现在,等时机成熟了,才能真正体现出你程大状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