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放下袋子,脸上哑然。
他没想到,这铜甲竟然随身带着一袋子的烈酒。
在现在这个世界,酒,对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那就是奢侈品。
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才能喝到。
缓了好久,杨越这才再尝了一小口。
这酒,入口辛辣。
但辛辣过后,就是酒精独有的那种甘醇香甜。
“这一袋子烈酒,要是放在大雍,怕是有钱都买不到,结果这家伙竟然随意的放在身上,真奢侈啊。”
将烈酒收好。
杨越再次看向铜甲的尸体。
除了一些羊皮褥子以及那甲胄之外,这位铜甲的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匕。
将短匕抽出,拿在手中。
杨越一刀砍出。
短匕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发出了一声轻吟。
与此同时,刀身上还传来一阵肃杀之意。
“好刀!”
将短匕收好,杨越拿出烈酒,又猛灌了好几口,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接下来,杨越继续在这铜甲的身上搜了起来。
然而,他只找到了一面腰铜牌,上面画着一些东西,杨越看不懂,所幸就将铜牌揣在了怀里。
按照风雷军的习惯,他们一般是弓不离身的。
只可惜啊,这位铜甲在和杨越肉搏的时候,是没有拿弓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战马上。
现在,铜甲死了,那战马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正在杨越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胡有才回来了。
他在四周没找到杨越,便四下转悠了一下。
最终在巷子里看到了杨越以及那位风雷军的尸体。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位铜甲的甲胄,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大人,这是……”
“你想多了,这家伙就是个铜甲,别被他唬了。”
胡有才猛的咽了几口唾沫。
下一刻,惊叫出声。
“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这可是铜甲啊!”
杨越无奈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