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琪的尸体被固定在木架上。
老兵的手很稳,按照凌迟的规矩,一片片割下皮肉。
台下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干呕,有个新兵没忍住,捂着嘴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杨越扫了那新兵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吐什么?这就是当土匪的下场。谁要是敢勾结匪类,背叛营盘,他就是榜样。”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铁木村的村民们脸色煞白,尤其是几个曾给吴天琪通风报信的猎户,腿肚子都在打颤。
村长则是站在人群最前面,背着手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他当然知道,杨越在用这种方式敲打村民,估计也有那天他把人带过来的原因。
韩雯则是站在士兵队列的末尾,离刑台很远。
她没看刑台上的惨状,只看着杨越的背影。
昨夜吴天琪的藤条落在背上时,她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看到那个折磨过她的恶魔正在受最狠的刑罚。
韩雯忽然觉得,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太狠了……”
“军规都不管了,以后指不定怎么折腾咱们……”
人群后排,两个士兵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左边的是个叫周平的新兵。
他当初和高旭一起算计过杨越,被杨越罚去守了半个月的夜哨,心里一直憋着气。
右边的是双桥村调来的什长副手,叫刘武,因为上次分战利品时被杨越训斥过“私藏物资”,早就怀恨在心。
周平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刚当上甲正就敢这么折腾,真当军部是摆设?”
刘武眼睛一亮,碰了碰现在他的胳膊。
“对了,你想不想……找个机会?”
周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报上去?”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刘武舔了舔嘴唇。
“可咱们怎么去报?离军部那么远……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万一被杨越发现了……”
“放心,我有办法。”
周平则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