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愣了一下,随即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好啊!你可别后悔!”
两人拉开架势,那士兵大喝一声,一记标准的力劈华山当头砍下,刀风呼啸,颇有气势。
然而杨越不闪不避,就在刀锋及顶的瞬间,身子微微一侧,手中长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撩起。
“铛!”
一声脆响,那士兵只觉得虎口剧震,手里的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还没反应过来,杨越的刀背已经轻飘飘地拍在了他的脖颈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周围正在训练的士兵全都停下了动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都清楚,如果杨越用的是刀刃,那同伴的脑袋此刻已经搬家了。
杨越满意的收回刀,扔回武器架,拍了拍手。
而魏颖此刻正站在远处的大帐门口,静静地看着校场上那个与士兵们混在一起的身影,目光复杂。
……
同一时刻,铁木村。
李汉文和新来的胡有才、陈金发等人围坐在篝火旁,一个个愁眉不展。
“这都第十天了。”
李汉文把一根枯枝扔进火里,火星四溅。
“杨甲正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会……真让那个宋校尉给咔嚓了吧?”
“应该不至于。”
胡有才眉头紧锁。
“咱们的功劳都报上去了,他要是敢动杨甲正,军部那边也说不过去。”
话是这么说,但众人心里都清楚,在边关,一个甲正的性命,有时候真算不了什么。
但他们都是杨越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杨越生死未卜,他们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
军部。
第十天,变故终究还是来了。
只见一队人马出现在地平线上,簇拥着一架装饰并不算华丽但足够体面的马车。
魏颖站在营门前,神色平静。
副官侍立在她身后,眉宇间带着忧虑。
马车停稳,车帘掀开,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文士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