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通到你家后院,你不知道,也是身不由己?”
“你眼睁睁看着我们天渊军的弟兄们要饿肚子,却不肯吐露半个字,同样是身不由己?”
这每一个问题王村长都回答不上来。
他彻底瘫软在地,语无伦次,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指着林茂,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我知道又能怎么样!是林茂……是他逼我的!”
“他说只要我帮着藏粮,就免我三年佃租……要不然就让我们一家在村里活不下去!”
“他说这事天衣无缝,绝不会有人发现!都是他!都是他害我的!”
而这会儿被点名的林茂,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嘶吼起来。
“你胡说!血口喷人!”
他说着转而瞪向杨越,试图用他士族子弟的身份做最后的挣扎。
“杨越,你怎么想都没关系,反正你不是县太爷,你也无权扣押我!”
“我爹是林家族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哦?”
杨越只是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私扣军粮、阻挠防务,这已经是通敌叛国罪的帮凶,你觉得林家族长能承认这个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的温度骤降几分。
“是,我不是县太爷,但是你妨碍的是我们军部的事情,所以军部自会定你的罪。”
说完,杨越再也懒得看这两人一眼,对着身后的亲兵一挥手。
“李汉文!”
“在!”
“把林茂和王村长,都给我关到铁木岭的牢房里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是!”
一边的李汉文早就摩拳擦掌。
闻言立刻带着两个军卒上前,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林茂和王村长拖了起来,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哀嚎声和求饶声响成一片,但很快就被塞进嘴里的破布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挣扎。
院子里的**很快平息,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粮袋和一群神情复杂的村民。
一些胆大的村民偷偷从门缝里、墙头后观望,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