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堆起笑脸迎上去。
“两位军爷,稀客啊!是来视察防务的?”
领头的亲兵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文书。
“张甲正,军部有令,念你之前协助林家隐瞒暗渠、欺瞒上官,本应重罚。”
“念在你后来主动拆渠赎罪,从轻发落——降为副甲正,罚俸三个月,即刻生效!”
“降……降职?”
没想到是这个事情,张莽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
“军爷,是不是搞错了?我后来可是……”
“搞错?”
另一个亲兵冷笑一声。
“杨百夫长虽然没说,但是校尉又不是瞎的,你这人心思不正,不配当甲正。”
“若再敢勾结士族、阳奉阴违,直接押去军部问罪!”
这话直接给张莽弄呆住了。
他没想到杨越的报复没来,军部直接处罚他了。
这会儿周围的村民听到以后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远远地看着,有些人眼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们一直觉的张莽不如杨越,现在一看还真是。
张莽则是觉的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根本不想看那些目光。
“怎么?不服?”
领头的亲兵看到张莽不理会自己,也不接文书,再次开口。
“那要不要我把林家给你的那几亩佃地的账册也念一念?”
张莽终于回过神来,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属下……属下领命!”
亲兵“呵”了一声,不再理他,随后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张莽僵在原地,看着村民们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这会儿副甲正得到消息正小跑着过来,也听到了这个事情。
想到张莽以前压榨自己,心里偷着乐的同时,还假惺惺地安慰。
“甲……哦不,张副甲正,您别往心里去,这罚俸三个月,总比坐牢强……”
“滚!”
张莽哪里听不出对方幸灾乐祸呢,于是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工具箱,铁青着脸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