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意婉却狗急跳墙。
见求助无门,从沈青禾这里离开,她便将所有的怨恨转移到了即将脱离苦海的刘秀芬身上。
她一个人在河边闲逛时,恰好看到刘秀芬蹲在河边洗衣服。
苏意婉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趁着四下无人,猛地从背后冲上去,将她推入了冰冷的河中。
刘秀芬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挣扎了几下,眼看着就沉了下去。
万幸的是,因为村里最近事务繁多,盛屿之安排了几队战士在村里巡逻,恰好有两名战士路过河边,听到呼救声,便毫不犹豫地将人救了上来。
这数九寒天的,刘秀芬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但好在有惊无险,人被救了回来。
而试图逃跑的苏意婉自然也被其他战士当场抓获,押了回来。
沈青禾得知消息,看到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刘秀芬,又看向满脸怨毒的苏意婉,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起。
她几步冲到苏意婉面前,强压着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声音微微颤抖:“苏意婉,你简直无药可救!你自己过的不幸,就要拉别人陪葬吗?”
阿屿说得没错,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同情。
可苏意婉根本不知悔改,她听闻沈青禾所言,只是仰头大笑。
这一次,沈青禾不再有任何犹豫,她直接联合公安,以故意伤害罪为由,要求严惩苏意婉。
证据确凿,苏意婉无从抵赖,很快被公安带走处理。
盛屿之也借此机会将赵支书叫到面前:“赵支书,想来从李建国到苏意婉,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也看清楚了,芦花村的风气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如果再不彻底整治,下次出更大的乱子,你这个村支书,可就不仅仅是贬职这么简单了。”
这接二连三的,赵支书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只能连连保证、坚决整改。
处理完村里的事,眼看着刘秀芬离开的日子将近,一直沉默装死的李老太太又跳了出来。
她直接将刘秀芬拦住。
“不行!你们可以走,刘秀芬不能走!她嫁给我们家建国,那就生是我们老李家的人,死是我们老李家的鬼。”
“我儿子还在牢里呢!牢里的日子那么苦,他怎么受得了?你。。。。。。你进去陪我儿子!”
沈青禾看着李老太太蛮不讲理的泼妇行径,简直气笑了。
盛屿之也不欲多言,只冷冷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一旁的赵支书。
赵支书为了在盛屿之面前表现自己整改的决心,立刻上前将人拦住:“老李家的!你闹什么闹?刘秀芬和你儿子根本就没领证,不受法律保护,你再敢胡搅蛮缠就是破坏政策,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李老太太被赵支书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哪还敢多说一句话。
扫清障碍,刘秀芬终于可以安心地跟着沈青禾离开这个满是苦难的村子。
看着青禾兴致高昂的模样,盛屿之回想自己这段时间在村里的所见所闻。
那些根深蒂固的陋习,对女性的压迫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简直不敢去想,青禾从前一个人是如何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