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老戏骨!
文帝赞赏点头。
虽然这小李子是贪财,但能办事儿,与他同心,所以他对小李子完全信得过。
顿了顿,文帝接着道,“那你是觉得,国舅庞家一脉独大,比骁勇善战的外姓叶飞更具威胁?”
“是的,陛下。”
“他们如今两相结仇,水火不容,可相互制约,谁都别想祸害咱大乾。”
“至于叶飞将军手下的叶家军…如今叶飞将军即将斩首,他们都不敢有任何造次,说明他们虽是叶家军,但却忠于大乾,忠于陛下,不敢有任何叛逆之心。”
“且陛下若大赦于他,军心所向,民心所向,倘若他哪天真有反叛之心,有负陛下大恩,则失军心,失民心,更是掀不起任何风浪…”
听到李长生所讲,文帝心中豁然开朗。
随即,他又皱起眉头,“但铁证在前,朕已下旨,如何能朝令夕改,大赦于他?”
李长生急忙拿出准备好的东西,起身双手上呈递上去,“禀陛下,老奴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叶飞将军通敌叛国的书信,是假的。”
“哦?”
文帝眉头一挑。
李长生行至文帝身前,展开手中纸卷。
“禀陛下,这是几年前,上贡北蛮的清单明细,其上面字迹比之叶飞将军几年前通敌叛国的书信字迹,明显暗淡不少,虽然那些书信有过做旧的痕迹,但还是略有差异。”
倒也不是李长生有多聪明,能够明察秋毫。
而是那本就是前身捏造的证据。
哪里有破绽,他最清楚。
文帝眼神一亮,“看来,朕真是错怪叶飞将军了…”
……
与此同时,午门外,菜市口。
头戴白绫的叶家族人正与数千百姓,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悲戚一片。
前方行刑台上,一身正气的叶飞将军跪在地上,满眼心疼的扫过四方。
“我叶飞一生,对得起大乾!对得起百姓!问心无愧!绝无通敌叛国!”
“只是遭奸人陷害,今日将亡!”
“可恨北蛮未除,国土未收,国耻未报,死难瞑目!”
“只希望能有后来者,能抵御北蛮,收疆复土,扬我大乾国威,免我大乾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惊起哀嚎一片。
“叶将军!”
“叶将军!”
连向来斩首无情的刽子手,都忍不住偷偷抹了抹眼泪。
眼含热泪的监斩官抬头望了望天,手指颤抖地抓起令牌,一脸心碎地丢在地上。
“午时三刻已到!”
“滋~俺!”